陈遥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她能感觉到沈浪射出的精液正在她体内缓缓流淌,温热的,黏稠的,充满了雄性气息。她双腿间的沙发垫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是他们两人刚才疯狂交合时的蜜液、汗水和精液的混合体。
不知过了多久,沈浪才缓缓地从她身体里退出。随着他阴茎的滑出,大量混合着白色精液的透明蜜液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涌出,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滴在沙发上,发出“滴答”的轻响。那个被彻底耕耘过的小穴一时无法完全闭合,两片湿滑肥厚的肉唇还保持着微张的状态,露出里面被摩擦得通红的粉嫩肉壁。
沈浪低头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他伸手抚过她还在轻微抽搐的小腹,感受着她子宫深处自己精液的存在。“瑶瑶,我们果然还是最合拍的。”
陈遥没有回答,只是疲惫地闭上眼睛。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激烈性爱带来的满足感和虚弱感中,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在陈遥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大腿根处仍然有混合的精液和爱液缓缓流出时,沈浪却站起身,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他看着沙发上眼神迷离、浑身绵软的前女友,心中涌起一种掌控者的满足感,但又很快被更深层的策略计算所取代。
“今天就这样吧,瑶瑶,”沈浪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的男人不是他,“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参加围读。”
陈遥还沉浸在刚才那场剧烈性爱带来的身体虚脱感中,突然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睁大眼睛看着沈浪,那张俊俏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疏离的礼貌微笑,和刚才在她耳边喘息低语说骚话时的模样判若两人。她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阴道口还因为刚才的粗暴扩张而隐隐作痛,可这个男人已经整理好衣冠,准备抽身离开了。
“你...你这就走?”陈遥的声音带着不敢相信的颤音,她挣扎着想从沙发上坐起来,却发现双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睡裙凌乱地散开,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留下的痕迹一览无余。她的脸瞬间涨红,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牵扯到了刚被彻底开发过的下身,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沈浪已经走到了门边,回头冲她温和一笑:“对啊,说好了就是来找你聊聊天。你看,咱们不是聊得很开心吗?”他刻意加重了“聊天”两个字,语气里的戏谑若有若无,“别忘了我们分手已经一年多了,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就好。”
听到这话,陈遥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她想起刚才自己在他身下意乱情迷的模样,想起那些羞耻的呻吟和求饶,想起主动张开双腿迎合他进入的放荡姿态...然后现在,这个男人轻描淡写地说“点到为止”。一种被利用、被玩弄的屈辱感迅速淹没了高潮后的空虚,让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但沈浪没给她发作的机会。他已经打开门,身影消失在门后,只有那句“晚安”随着关门的轻响飘进房间。
留下陈遥一个人坐在一片狼藉的沙发上,湿透的沙发垫贴着赤裸的臀肉,散发着混合了男人精液和女人爱液的淫靡气息。她愣愣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几分钟后才找回身体的力气,挣扎着站起身,踉跄地走进浴室。
在浴室镜子里,她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自己——头发凌乱,妆容几乎花光,脖子和胸口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掐痕,睡裙吊带断了一根,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最刺眼的是大腿内侧,那里粘稠的白浊液体正顺着雪白的肌肤缓缓流下,那是沈浪射在她体内的证明。她伸手想擦掉,却发现越擦越多,那些精液像是从她身体深处源源不断流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