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 柳诗诗再次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沈浪死死按回怀里。这一下几乎让她达到了一个微小的顶点,眼前一阵发黑,下体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的收缩感。她瘫软在沈浪怀中,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屈辱,抑或是二者皆有。
沈浪看着她泪眼婆娑、完全被情欲支配的脆弱模样,眼神更深。他低下头,凑近她通红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廓和脖颈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诗诗姐,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 他咬着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说道,仿佛恶魔的低语,“它告诉我,它很寂寞,很需要...今晚,就让我来好好安慰它,好不好?”
他的话语直白而露骨,配合着依旧在她腿心作祟的手指,以及耳边灼热的呼吸,彻底击垮了柳诗诗最后的心防。酒精、眼前混乱的景象、身体被开发出的陌生快感、还有内心深处对枯燥婚姻生活的一丝不甘和叛逆...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强大的、将她拖向深渊的洪流。
她闭上了眼睛,泪水流得更凶,却没有再出声拒绝。紧绷的身体,在沈浪的怀抱里,一点点、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最终完全瘫软,仿佛默许,又仿佛认命。只有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急促的呼吸,泄露着她内心剧烈的风暴。
沈浪知道,这个女人,这位他觊觎已久的人妻、85花中的清冷仙子,此刻,终于在他的怀里,向他敞开了第一道门。而今晚,他将彻底叩开那扇紧闭的、从未有外人进入过的门扉,品尝那独属于曹丞相的、禁忌而极致的快乐。他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悄然勾住了那已经湿透的棉质内裤边缘...
等第二天醒来,柳诗诗觉着脑袋昏沉沉的,忽然想到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看向四周,只看到珠珠在一旁坐着。
“诗诗,醒了~”
珠珠轻声说道:“你洗漱一下,吃点东西。”
“珠珠姐,昨晚?”
柳诗诗开口问。
珠珠走过来,将她抱在怀里,轻声说道:
“诗诗,别怪我们,其实...你也想的对吧?”
柳诗诗很想反驳,张嘴想说,话却卡在喉咙。
“好了,别想太多,姐姐我跟你说啊...”
珠珠跟柳诗诗说了很多很多,柳诗诗小嘴微张,震惊她一百年。
怎么就发生了呢?
我为什么没想着反抗?
我为什么还想着今晚继续?
柳诗诗,你堕落了!
她也没哭没闹,洗漱后、吃完早餐,柳诗诗甩开脑海中的思绪,去剧组准备拍戏。
珠珠看到她这般,也没在意,陪着她去剧组。
柳诗诗早上没有戏份,下午才开始,珠珠只是过来看一看。
她在《流金岁月》的戏份早就结束了。
“诗诗姐,你来了~”
沈浪跟没事人一样,笑着问道。
柳诗诗颔首点头,心说不愧是演员。
她刚才差点没崩住,好在演员的心态让她克制。
昨晚的事情,她就当是一场梦。
一场梦?
抱歉,并不存在。
今天晚上,柳诗诗再一中转君羊893964460次体验作为女人的快乐。
昨晚闹到有点晕乎乎的,但今晚她...再次叹为观止。
累了,就这样吧!
柳诗诗也不打算拒绝,不就是剧组夫妻?
等《流金岁月》结束,她也将这段美好的时光忘记。
但可能吗?
珠珠也就第一、第二晚在《流金岁月》这边,跟着她们一起。
《叛逆者》那边她也有戏份,要回去拍戏,也就没空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