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立马被她掐断。
她都已经是孩子的妈妈,跟沈浪...不可能发生什么。
她所不知道的是,沈浪也喜欢人妻,想着体验曹贼的快乐。
曹丞相的快乐,非一般人能体验到的。
一边吃着饭,也一边聊着,倪霓还将早就醒好的红酒拿出来,说女人喝点红酒能养生美容,招呼珠珠、柳诗诗一起。
倪霓有准备,早就等着这一天。
在知道沈浪对柳诗诗有性趣后,她一直在准备。
吃着、喝着、聊着,大家都很开心。
一开始是聊得电视,然后是电影,也聊了沈浪,同样聊了时尚,各种谈天说地。
一瓶红酒喝完,倪霓继续开下一瓶,说喝醉没事,反正都在酒店。
柳诗诗想了想,也就没拒绝,她最近也很累,也想着醉一场。
喝醉?显然这是不可能,只是喝着闹到有点晕乎乎的。
不知道多久,她也不是没有反应,她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惊呆了?
她本以为沈浪跟倪霓有关系。
没曾想沈浪跟倪霓、珠珠都有关系。
而且,她们还...柳诗诗羞于启齿,也闭上双眸。
但是。
好奇心让她将眼睛眯成一条缝,竖起耳朵听着。
不知多久,她看到沈浪朝她走过来,她慌了。
她想逃,却觉着脑袋昏沉沉的,四肢像是灌了铅,挣扎着想从柔软的沙发上撑起来,却只是徒劳地扭动了几下腰肢。红酒的后劲彻底涌了上来,整个房间在她眼中旋转着,倪霓和珠珠的身影在视线边缘晃动着,发出模糊的、带着水汽的娇笑。她看到沈浪在靠近,那具年轻而精壮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完全笼罩了她。
“小浪,我...呜呜呜——”
一句话都没说出口,她就被沈浪封住了嘴。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试探,而是一种带着酒气和不容置疑的掠夺。沈浪的嘴唇滚烫,带着刚刚与其他女人厮磨留下的湿润,直接压了上来,完全覆盖了她的唇瓣。柳诗诗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空白。她下意识地紧闭双唇,身体向后缩去,可沈浪的手臂已经从她腋下穿过,紧紧地箍住了她纤细的腰身,将她整个上半身都提了起来,死死按在自己怀里。隔着薄薄的居家T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沈浪胸膛的坚硬和热度,还有那剧烈的心跳,咚咚咚地撞击着她的胸骨。
“唔...嗯...”
柳诗诗发出呜咽般的鼻音,双手徒劳地推拒着沈浪的肩膀。可她的力气在酒精和内心的巨大冲击下消散殆尽,那推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沈浪的舌头已经顶上了她的齿关,耐心地、强硬地撬动着。柳诗诗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在微微颤抖,口腔里分泌出陌生的、粘稠的唾液。她不知道自己颤抖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某种被深埋的、此刻却被酒精和眼前糜乱景象勾起的渴望。最终,在一声近乎放弃的叹息中,她的齿关松开了。
沈浪的舌头立刻长驱直入,带着属于男性的、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刮擦过她敏感的上颚,然后与她柔软无力的舌尖纠缠在一起。他的吻技高超而富有侵略性,时而深吮,时而轻舔,将她的丁香小舌完全纳入口中品尝。柳诗诗能尝到他嘴里残留的红酒醇香,还有更深处属于倪霓、甚至属于珠珠的、女人特有的甜腻气息。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麻,一股混杂着抗拒和奇异兴奋的战栗从尾椎骨窜上头皮。她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个带着多重气息的深吻,鼻腔里全是他身上清爽又混合着情欲的体味。
视觉、嗅觉、味觉、触觉...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个吻里被强行打开、搅乱、重塑。她能听到旁边沙发上,倪霓和珠珠压抑的轻笑和更加清晰的、肉体摩擦的声音,水声啧啧,还有珠珠那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霓霓...你轻点舔...呀!” 那些声音和眼前沈浪放大的俊朗面容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