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璇姐,这药需要深入...才能起效。” 沈浪的声音暗哑,他直起身,在丫丫惊骇的目光中,解开了自己的裤链。一根早已怒张勃起、青筋盘绕的紫红色粗长肉棒弹跳而出,龟头硕大浑圆,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那尺寸...丫丫吓得心脏骤停,她从未见过丈夫有过如此狰狞的巨物。
沈浪将董嫙的双腿分得更开,让那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粉嫩紧闭的处女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稀疏柔软的阴毛下,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歙合,中间那道细缝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和擦拭而湿润,泛着浅浅的水光。沈浪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分开那两片软肉,露出里面更为娇嫩的淡粉色内壁和那颗微微探出头的、小巧的珍珠般的阴蒂。他凑近,甚至深吸了一口气。
“璇姐是处女呢...真干净。” 他低语一声,然后,在丫丫绝望的注视下,他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在了董嫙从未被侵入过的阴道口。
“不...” 丫丫用尽力气想喊,却只发出气音。
沈浪腰部微微用力。那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闭的穴口嫩肉,一点点撑开、嵌入。董嫙即使在昏睡中也感到了极致的疼痛和入侵感,她猛地睁开眼,瞳孔涣散,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沈浪,也感觉到了下体正被可怕的异物破开。“疼...好疼...出去...”她哭叫起来,手指无力地抓挠沈浪的背。
“忍一下,璇姐,这是治病...马上就不疼了。” 沈浪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他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肉棒像烧红的铁杵,强行拓开紧窄湿滑的处女通道。丫丫清楚地看到,随着肉棒的深入,董嫙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那结合处渗出更多的透明爱液,也夹杂了一丝刺目的鲜红——那是处女膜破裂的血。
终于,整根粗长的阴茎齐根没入,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合在一起。沈浪满足地叹息一声,开始缓缓抽送。起初很慢,每一下都让董嫙发出痛楚的抽泣,但随着抽插的进行,肉体和肉体摩擦的噗叽水声越来越响,董嫙的哭叫渐渐变了调,夹杂起难以抑制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那侵入的巨物,阴道内壁死死绞紧,又随着抽离而被带出翻卷的嫩肉。沈浪加快了速度,撞击着董嫙的胯骨,发出啪啪的脆响,床垫也随之吱呀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沈浪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死死钉入最深处。丫丫看到他背部的肌肉瞬间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他射了。大量的滚烫浓精猛烈地灌入董嫙身体最深处,冲击着她的子宫口。董嫙像被电击般弓起身,脚趾蜷缩,发出一声高亢的、失神的尖叫,显然也被送上了绝顶。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沈浪伏在董嫙身上喘息了片刻,才缓缓拔出那根依旧半硬的、沾满白浊粘液的肉棒。他低头看了看董嫙身下狼藉的、带着血丝和精斑的泥泞,又摸了摸她的额头。
“退烧了。” 他满意地说,然后,转身走向了瘫坐在旁边沙发上的丫丫。
丫丫想逃,但身体像灌了铅。沈浪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董嫙旁边的位置。她闻到了浓郁的石楠花腥味和女性动情的甜腻气息。
“丫丫姐,轮到你了。别怕,很快就好。” 沈浪的语气温柔,动作却强势无比。他三两下剥光了丫丫的睡衣和内裤,让她同样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有了董嫙的前车之鉴,丫丫的恐惧更深,但高烧带来的虚弱让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沈浪摆布。
同样是擦拭,但沈浪对丫丫的手法更加...下流。湿毛巾擦过她挺翘的乳房时,他刻意用粗糙的毛巾布料反复摩擦她已经挺立的乳尖,直到那两点变得又红又硬。擦到她的小腹和阴部时,他直接扔掉毛巾,用修长的手指抚上了那同样是未经人事的、略微丰腴的阴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