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波赚大了。
沈浪在心里狂喜。
“小浪...”
丫丫想开口,让沈浪出去,但她猛烈的咳嗽。
照顾姐姐,这是沈浪的专业技能!
丫丫、董嫙才两人,即使她们是“双胞胎”也一样照顾的妥妥当当的。
沈浪不想不经过同意。
但是。
时间不待人。
沈浪分别用温度计给她们体温,都在40℃上下,这是发高烧了。
在迟一点,估摸着还真要打120,让医院开救护车带去医院隔离、救治。
沈浪出手,手到擒来。
他的救治方式很简单。
——打针!
——吃药!
虽说都一样,但方式不一样罢了。
......
次日,丫丫醒来,睁开双眸,她觉着浑身也不痛了,也不咳嗽了,也不发高烧。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一股强烈的酸胀感从大腿根部深处传来,私密处传来被撑开撕裂后的钝痛与轻微的肿胀感,但奇妙的是,高烧带来的那种骨头缝都疼的灼烧感完全消失了。她掀开被子一角,发现自己赤裸的身体上一片狼藉——白皙的锁骨、胸脯上遍布着深红色的吻痕和齿印,左乳尖更是红肿发亮,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大腿内侧粘腻一片,混杂着半干涸的透明黏液和几缕已经暗沉发褐的、象征着她失去贞洁的血丝。
她惊惶地看向一旁,看到董嫙侧身蜷缩着,同样一丝不挂,睡得很沉。董嫙的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丰润的唇瓣有些红肿,脖子上、胸前的痕迹比丫丫只多不少。丫丫颤抖着伸手摸了摸闺蜜的额头,冰凉一片,确实退烧了。
这是什么情况?
丫丫捂着嘴,昨晚那些破碎、滚烫、羞耻至极的记忆碎片瞬间冲入脑海,清晰得让她浑身发冷。
她想起来了。
沈浪分别给她们量了体温后,皱起眉头说情况紧急,常规退烧药效力太慢,必须用“特效药”。他先走向了沙发另一边躺着的董嫙。当时董嫙已经烧得意识模糊,只发出难受的呻吟。沈浪将她抱到了主卧的大床上,然后...然后他解开了董嫙睡衣的扣子。
“璇姐,失礼了,这是必要步骤。” 沈浪的声音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显得格外低沉。
丫丫当时想阻止,但自己浑身乏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沈浪褪下了董嫙所有的衣物,露出她玲珑有致、因高烧而泛着粉红色泽的胴体。他先是用温热的湿毛巾仔细擦拭董嫙的身体,动作轻柔得像真正的护士。但擦到腋下、腰侧、大腿内侧这些敏感部位时,他的手指停留、打圈的时间明显过长。毛巾擦过董嫙平坦的小腹和那片萋萋芳草时,董嫙无意识地弓起了腰,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
“璇姐这里也需要清洁...出汗太多了。” 沈浪自言自语着,竟然分开董嫙并拢的双腿,用毛巾仔细地去擦拭她紧闭的粉嫩阴唇缝隙。丫丫看到那毛巾的纤维刮蹭过董嫙最私密的阴蒂部位时,董嫙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更响的呜咽。而沈浪的手指,借着毛巾的掩护,似乎...似乎探进去了一点?丫丫不敢确定,因为她自己的视线也开始模糊,只能看到沈浪的手在那片三角区域停留了很久,期间伴随着细微的水渍声和董嫙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接着,沈浪俯下身,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璇姐,吃药了。”
但那不是药片。她看到沈浪含了一口水,然后...然后吻上了董嫙的唇!
那是真正的深吻。沈浪的舌头强硬地撬开董嫙无意识紧闭的牙关,将水渡了过去,随即就开始了漫长的唇舌纠缠。他吮吸着董嫙的舌尖,舔舐她的上颚,发出啧啧的水声。董嫙起初只是被动承受,但在沈浪高超的吻技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下,她竟然开始生涩地回应,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了沈浪的脖颈。两人的唾液在相接的唇齿间交换,银丝顺着董嫙的嘴角滑落。这个吻持续了足有两三分钟,直到董嫙快要喘不过气,沈浪才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