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睡吧,明天一早你还要拍戏呢。”沈浪仿佛没察觉到她内心的挣扎,语气轻松,可动作却截然相反。他扶着她纤细的腰肢,稍稍调整姿势,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浴缸边缘。冰凉坚硬的瓷壁硌着她柔软的乳房,带来异样的刺激。她还没来得及抗议,就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顶端,正抵在她潮湿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研磨着。那里还残留着上一轮的湿润和微微的酸胀感,此刻被重新顶开,带来截然不同的感受——更深的入侵,更彻底的占有。
“你...!”李吣回过头,美眸圆睁,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不是刚射过吗?怎么又...而且这个姿势,让她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被动地承受。浴缸的水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哗啦作响。
沈浪从背后贴上来,温热的胸膛紧贴她光滑的背脊,嘴唇贴着她通红的耳廓,热气灌入:“嗯?我怎么?”他一边说,一边腰部发力,那根粗长的肉棒就这样一寸寸地,再次挤开她柔软紧致的穴肉,缓缓没入。不同于第一次破处时的撕裂痛楚和之后的适应,这一次,她湿透的蜜穴几乎是贪婪地吸附上来,每一寸褶皱都热情地裹紧入侵的巨物,吸吮着,挽留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每一次细微的抽搐和收缩,湿热紧致得几乎要让他立刻缴械。
“哼,都怪你~!”李吣最后的抗议,变成了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放弃抵抗,额头抵在冰凉的瓷壁上,双手无助地抓着浴缸边缘,任由身后的男人掌握节奏,开始新一轮的、缓慢而深入的撞击。每一次顶入,都好像要顶到最深处那柔软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软。水声、肉体拍打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娇吟,交织在狭小的浴室空间里。
沈浪也不说话,只是专注地耕耘。他一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寻到那粒挺立硬实的乳尖,用指腹重重碾过,然后整只手掌覆上她柔软丰满的乳肉,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画面淫靡。他低头,能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她粉嫩的穴口被他粗黑的性器撑得开开的,随着抽插,不断有白浊的混合液体被带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夹得真紧...”他低声喘息,额角也有汗珠滴落,砸在她背上,“沁姐,你的小穴好像在咬我...”下流的言语刺激得李吣浑身一抖,穴肉剧烈收缩,几乎要把他绞断。“别...别说...”她呜咽着求饶,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迎合。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冲刷着她的理智。最初的羞耻和抗拒,在持续不断的、密集的撞击下,逐渐融化,变成一种纯粹的、动物性的沉沦。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配合他的节奏,寻求更深的接触点。
察觉到她的变化,沈浪低笑一声,动作陡然加快加重。啪啪的撞击声变得密集而响亮,浴缸里的水被剧烈晃动的身体溅得到处都是。李吣觉得自己快要被撞散了,灵魂都要被他从身体里顶出去。她尖叫着,指甲在浴缸上抓出刺耳的声响,眼前一片白光炸开,身体内部像是有什么东西断裂了,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浇淋在沈浪正凶悍抽插的龟头上。
“啊——!”她达到高潮的瞬间,沈浪也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花心最柔软的凹陷处,猛烈地跳动、喷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填满了方才高潮释放后的空虚。两人同时僵住,沉浸在极致快感的余韵中,只有粗重的喘息和水波荡漾的声音。
好半天,李吣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浴缸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沈浪从她体内退出,带出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滴滴答答落进水里。他把她翻过来,搂进怀里,仔细清洗两人身上的黏腻。
李吣闭着眼,任由他摆布,心里一片混乱。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高潮的余震未消。她明明想推开他,想划清界限,可每次他一碰她,她就溃不成军。现在更是被他内射了...虽然之前也内射过,但每一次都让她产生一种莫名的、属于这个男人的烙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