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已经能熟练地取悦那根巨物。她会跪在沈浪腿间,用嘴唇先亲吻龟头,舌尖在马眼处转圈,吮吸渗出的透明液体——她现在已经能面不改色地说那是“雄性的味道”。然后她会尽力张开嘴,含住龟头,用手握住茎身,上下套弄。深喉她还不熟练,但每次尝试都会努力吞得更深一些。沈浪会按住她的后脑,控制她吞食的节奏,直到她眼角渗出眼泪,喉咙发出呜咽的声音。
有时沈浪会心血来潮,要求她穿上各种各样的服装。渔网袜、学生装、护士服、空姐制服……杨蜜虽然嘴上说着“你变态啊”,但每次都会乖乖照做。她不得不承认,当沈浪看着她穿着那些衣服时,眼神里的侵略性和占有欲会变得更加强烈。那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自己被物化成了一件性玩具,却又被如此热烈地渴望。
最羞耻的是乳交。杨蜜的乳房丰满挺翘,正好能夹住沈浪的肉棒。沈浪会让她跪在床上,自己站在床边,将肉棒塞进她深深的乳沟里。杨蜜需要用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紧紧夹住,然后上下晃动身体,让肉棒在乳肉间摩擦抽插。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龟头顶到她锁骨,茎身每一次进出都会蹭到乳尖。她的乳头在这种摩擦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夹紧些,”沈浪会命令道,“幂姐的奶子真软,可惜里面没水,不然就能当我专属的飞机杯了。”
这样羞辱的话语,反而会让杨蜜更加兴奋。她会更用力地夹紧乳房,让乳肉完全包裹住肉棒,甚至故意低头,用舌尖舔舐露出乳沟的龟头。当沈浪最终将精液射在她脸上、胸口时,她会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成就感。
当然,最多的还是传统的性交体位。
传教士让她能看着沈浪的脸,感受他每一次深深的撞击。他的肉棒会完全没入她体内,龟头顶到子宫口的软肉上。那种被顶到最深处、几乎要被贯穿的感觉,会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会在这种时候说出清醒时绝不会说的淫话:“好深……要被捅穿了……小浪……用力……再用力一点……”
后入式则是另一种体验。沈浪从背后抓住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她的臀部会被拍打得发红,两瓣臀肉在撞击下颤动。她能感受到肉棒以几乎要捅穿她的角度进入,直直地撞在子宫口上。这种体位下,沈浪会说出更露骨的话:“幂姐的骚穴吸得真紧,是不是白天没被操,一直在想我?”
最让杨蜜羞耻的是骑乘式。她需要自己扶着沈浪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然后缓缓坐下去。那种被撑开、填满的感觉,每一次都让她头皮发麻。她需要自己控制节奏,上下起伏,让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沈浪会躺着不动,只用手指玩弄她的阴蒂,或者抓捏她的乳房。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她能看到自己的阴唇如何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如何随着她的起伏吞吐着那根巨物。而沈浪会好整以暇地评价:“幂姐,你现在的样子真淫荡,像头发情的小母马。”
有时沈浪还会要求肛交。杨蜜一开始是抗拒的,那种被异物侵入后庭的感觉太过奇怪。但沈浪耐心地用手指给她做扩展,用大量的润滑液,在她高潮后身体最放松的时候缓慢进入。第一次被完整插入时,杨蜜哭了出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一种被完全侵占、连最后一块私密之地都被打开的羞耻和快感。现在她已经慢慢适应,甚至能在肛交中达到高潮。
这些所谓的“小游戏”每晚都在上演,持续到凌晨两三点。杨蜜常常会被做得浑身无力,连洗澡都需要沈浪抱着去。她会瘫在浴缸里,任凭沈浪帮她清洗身体。沈浪的手指会再次探入她红肿的阴道,挖出积存其中的精液,那些浓稠的白浊会混着水流出她体外。他会故意让她看:“幂姐,你看你肚子里装了多少我的东西。”
杨蜜会红着脸别过头,但心里却有一种被标记的满足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