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兰姐……都交给我……”沈浪停下动作,耐心地吻着她的后颈和肩膀,手指不再强行深入,而是在入口处轻轻画着圈,用指腹揉按着那颗已经完全从包皮中探出头、肿胀充血的阴蒂。秦兰被他熟练的撩拨刺激得浑身发抖,快感如电流般从下体窜遍全身,那初时的不适很快被汹涌而来的空虚和渴望取代。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臀,迎合着他的手指,渴望着更深的填满。“进……进来……”她终于从紧咬的牙关中,吐出了破碎的邀请。
沈浪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抽出手指,那上面已经沾满了她透明黏滑的爱液。他扶着自己粗壮如烧红铁棍般的阴茎,龟头对准了她那片湿漉漉、微微开合的粉嫩入口。坚硬滚烫的龟头抵住柔软湿热的穴口,仅仅是这最初的接触,就让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兰姐,我第一次见你,就想这样了……”沈浪舔吻着她的耳垂,低哑地诉说着肮脏的情话,腰臀猛地向前一送!粗大饱满的龟头瞬间撑开了娇嫩紧闭的穴口,挤开了层层叠叠的柔软肉褶,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刺入了她温暖紧致的最深处。
“啊啊啊——!”秦兰发出一声高亢的痛呼,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眼泪瞬间涌出眼眶。初次的破瓜之痛,即使有充分的爱液润滑,仍然锐利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被一根滚烫粗硬的异物狠狠劈开、撑满,那种被强行开拓、撕裂的感觉直达灵魂深处。沈浪也闷哼一声,停下了侵入的动作,他的龟头冲破了一层薄薄的、象征贞洁的阻碍后,进入了一片难以想象的紧致湿热天地。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缠绞,像是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龟头,又像是最柔软的丝绸层层包裹挤压,那种极致紧窒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停在那里,低头亲吻她泪湿的脸颊,舔去她咸涩的泪水,手掌轻柔地抚摸着她紧绷的小腹和颤抖的大腿,给予她适应的时间。“兰姐……忍一下……很快就不疼了……”他柔声安抚,但胯下硕大的龟头却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内,忍不住地微微跳动,碾磨着敏感娇嫩的肉壁。
过了一会儿,最初的锐痛逐渐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酥麻所取代。秦兰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深深嵌入自己体内的肉棒,尺寸是多么惊人,几乎填满了她甬道的每一寸空间,甚至龟头已经顶到了最深处某个柔软的凹陷,带来一阵阵令她心悸的酸麻。空虚被填满的满足感,混合着被彻底占有的奇异羞耻感,以及身体深处被唤醒的原始欲求,让她不由自主地开始轻轻扭动腰肢。
感受到她的主动,沈浪不再忍耐。他扣紧她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粗长的阴茎从她湿滑紧窒的蜜穴中缓缓退出,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和更多透明的爱液,然后又在秦兰压抑的呻吟中,重重地整根撞入,直抵花心。每一次深入,龟头都狠狠撞击着她子宫口柔软的嫩肉,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大脑空白的酸胀快感。
“啊……小浪……好深……顶到了……”秦兰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她的双手向后胡乱地抓住沈浪结实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去,身体随着他有力的撞击而前后晃动。丰满的乳房在丝质上衣下剧烈地颠簸起伏,顶端两点已经硬硬地凸起,摩擦着布料。她的蜜穴像是有生命一般,贪婪地吸附、挤压着那根进出的巨物,每一次退出时都恋恋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时又热情地吮吸欢迎。越来越多的爱液被搅动、带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将她的臀瓣、大腿根,甚至沈浪的阴毛和小腹都弄得一片湿滑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