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尽量,是一定!”
“都听兰姐你的!”
“你啊,就一张嘴甜,姐姐就这么被你套牢了,哎...”
说着,秦兰的藕臂勾着他的脖子,主动A了上去。
秦兰的吻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一丝不容拒绝的冲动。她的唇瓣温热柔软,精准地压上沈浪的嘴唇,舌尖在接触的一瞬就撬开了他的齿关。沈浪只觉得一股混合着薄荷漱口水与女性特有甜香的液体涌入口腔,兰姐的舌灵活而霸道,在他口腔内壁舔舐、搅动,发出细碎的水声。
这不是温存的前奏,而是进攻的号角。
“嗯……”秦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勾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整个丰腴的身体紧紧贴上来。隔着沈浪单薄的T恤和她丝滑的睡衣,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那对饱满沉甸甸地挤压着自己的胸膛,顶端两粒硬挺的凸起正随着她身体的蹭动摩擦着他的胸肌。她的胯部也贴了上来,小腹柔软地顶着他的下腹,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布料下那处凹陷的形状。
沈浪的呼吸瞬间粗重。他一手环住秦兰纤细却肉感的腰肢,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更深更重地回吻过去。牙齿轻轻啃咬她柔嫩的下唇,舌尖纠缠着她主动送上的软舌,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缠的唇舌声、逐渐粗重的喘息,以及衣物摩擦的窸窣。
“小浪……”秦兰在换气的间隙用气声呢喃,湿热的气息喷在他唇角,“姐姐想死你了……《长津湖》拍那么久……”
她一边说,一边扭动腰肢,让下身的柔软凹陷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摩擦沈浪胯下已然苏醒的硬物。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裤子里胀得发痛,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濡湿了一小片,此刻被她这样有意识地磨蹭,马眼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挺腰,用胀硬的顶端去顶撞她柔软的下体。
“兰姐不是也去探班了?”沈浪沙哑着声音回应,唇沿着她的下巴滑到脖颈,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湿热的吻痕,牙齿轻轻啃噬她小巧的喉结,感受到她吞咽时细腻肌肤下的滑动。“还专门挑夜戏的时候来……”
“那不一样……”秦兰仰起脖子,方便他的亲吻和啃咬,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她的手从沈浪的脖子滑下,隔着T恤抚摸他结实的手臂肌肉,然后一路向下,隔着棉质睡裤,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昂扬。“在酒店里……才是完全属于我们俩的时间……”
她的手掌温热,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握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即便隔着裤子,沈浪也能感觉到她掌心柔软的触感和施加的压力。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由慢到快,手指偶尔会划过敏感的马眼部位,隔着布料按压那处湿粘的小孔。
“唔……”沈浪闷哼一声,挺腰迎合她的手。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从秦兰睡衣的下摆探入,抚上她光滑紧致的后背。她的皮肤微凉,在掌心下滑腻得像上好的丝绸。手指顺着脊椎的沟壑向下,一直滑到睡裤边缘,探进去半截手指,揉捏那饱满挺翘的臀肉。秦兰的臀丰腴而富有弹性,手指陷进去的感觉极好。
“小坏蛋……就这么急?”秦兰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手上撸动的动作不停,甚至还俯身在他耳边,用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耳廓,热气灌进耳道:“让兰姐好好伺候你……”
话音未落,她忽然屈膝跪了下去。
沈浪只觉得身下一空,低头就看到秦兰跪坐在酒店柔软的地毯上,仰着脸对他笑。她伸手,灵活地解开了他睡裤的松紧带,连同内裤一起拉下。那根憋屈了许久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上面湿漉漉地挂着黏滑的前列腺液,在房间暖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随着沈浪粗重的呼吸微微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