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便张口含住了她早已泛红发烫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柔软的肉粒,舌尖还在耳蜗深处若有似无地扫过。强烈的酥痒和快感如同潮水般涌向曾梨的四肢百骸,她忍不住抬起手臂,环住了沈浪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用细微的颤抖回应着。她早就习惯了,习惯了沈浪身边那些莺莺燕燕,习惯了帮他处理那些“妃子姐姐”之间的关系,甚至从中获得一种奇异的、仿佛自己是“正宫”般替他管理后院的满足感。她知道这想法有些病态,可她就是爱他,爱到可以接受他全部混乱的关系,爱到甘愿把自己置于一个安全又卑微的“大姐姐”位置。
沈浪的吻顺着她纤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了几个湿漉漉的痕迹,又隔着那件浅色的毛衣,精准地噙住了她一侧挺翘的乳尖。虽然隔着衣物,但那滚烫的口腔湿意和吸吮的力道,已经让曾梨清晰地感觉到乳头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成熟待采的果实,隔着薄薄的羊毛衫,在他的唇舌下凸起明显的形状。
“别……小浪……这是客厅……”曾梨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喘息着,软绵绵地推拒着他的肩膀。她的声音酥软得不成样子,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而且,窗帘并没有完全拉拢,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射进来,虽然外面看不到里面,但这种半公开场所的亲热,让她心里那点被压抑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剧烈翻腾起来,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渴望。
“客厅怎么了?”沈浪抬起头,眼神黑沉沉的,里面燃烧着赤裸的欲望。他的一只手已经从她家居裤的松紧带边缘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她小腹细腻滑腻的肌肤,然后毫不犹豫地继续向下探索。“梨姐帮我找了那么多姐姐,自己不想先试试?”
带着调笑和某种暗示意味的话语,让曾梨的脸颊烧得通红。她感觉到那只作恶的手已经越过平坦的小腹,指尖触到了耻骨上方柔软的毛发。她紧张地夹紧了双腿,却反而将他的手更紧密地夹在了腿根处。
“嗯~”沈浪的手指灵巧地拨开那片柔软潮湿的草丛,没有停留,直接探入了更深、更湿热的核心地带。指尖轻易地就触碰到了一片滑腻的、早已泥泞不堪的嫩肉。曾梨的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惊呼。
“梨姐……你已经湿透了。”沈浪咬着她另一侧的耳垂,用气声说着露骨的话语,指尖在那片湿滑的秘地肆意游走。他先是用指腹感受着那两片娇嫩阴唇的饱满和温热,然后沿着中间的缝隙上下滑动,很快就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微微颤抖的珍珠——阴蒂。他精准地按了下去,用拇指指腹带着研磨的力道,按压揉弄那颗敏感至极的小核。
“啊……小浪……别……别碰那里……嗯啊……”曾梨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从未被如此直接、如此富有技巧地刺激过最羞人的地方,过量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全靠沈浪揽着她腰肢的手臂支撑。她的双手无措地抓紧了他背后的衣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鼻腔里发出甜腻的、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呜咽声。
“这里吗?梨姐明明很喜欢。”沈浪的动作不停,变本加厉。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不再满足于在外围的挑逗,而是顺着那不断泌出爱液的湿润甬道口,试探性地向内插入了半个指节。内里的紧致、滚烫和惊人的湿滑包裹感,让沈浪眼神更暗。他知道曾梨虽然年长,经验或许不少,但身体却保养得极好,此刻这生涩又热情的回应,更是勾人。他慢慢地、带着旋转的力道,将手指更深地探入那紧窄温润的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