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买房子,麦麦也是买给家人住。
狗仔:“???”
看不懂,沈浪竟然真的走了?
就是简单的聚会,给《开端》制造热度。
还别说,《开端》的热度挺大的。
全网都在期待沈浪、麦麦的合作,也在喊话下一个“叔侄组合”该合作了。
...
陪着麦麦、加奈那两天,沈浪才离开京城,前往隔壁张家口,进组《乘风》剧组。
——回到那个夜晚,沈浪将她俩送回秘密“爱巢”后的第一晚。
公寓宽敞的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洒在米色地毯上。麦麦像只怯生生的小兽,缩在沙发角落里握着水杯,指节泛白。加奈那坐在她旁边,西域特有的深邃五官在昏暗中分明,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正大胆地追随着沈浪在开放式厨房倒水的背影。
沈浪倒了三杯温水,走回来,递给她俩。麦麦接过去,小声说“谢谢小浪哥”,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加奈那则仰着脸,毫不避讳地看进他眼里,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谢谢沈老师。”
“不用这么客气。”沈浪在她俩对面坐下,长腿舒展,“今天也累了,早点休息?房间都准备好了,一人一间。”
麦麦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飞快地瞟了加奈那一眼。
加奈那却轻轻放下了杯子,玻璃杯底与茶几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嗒”。“沈老师,”她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里带着点异域风情的慵懒尾音,“麦麦胆子小,晚上怕黑。我能和她睡一间吗?”
沈浪挑眉,看向麦麦:“麦麦,你怕黑?”
麦麦的脸腾地红了,耳根都在发烧。她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摇头,最后几乎要把脸埋进杯子里:“我、我……”“别逗她了,”加奈那笑着,自然地伸手揽住麦麦的肩膀,“我们女孩子说点悄悄话。沈老师不介意吧?”
“当然。”沈浪靠进沙发背,目光在她俩身上扫过——麦麦穿着简单的白色棉质睡裙,领口保守,裙摆刚到膝盖;加奈那则是一件墨绿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肩带细得仿佛一扯就断,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没穿内衣,薄薄的丝绸下,胸前两粒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
气氛微妙地沉默了几秒。只有空调低沉的送风声,以及……沈浪能清晰听到的,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
“那我先去洗澡。”加奈那率先起身,丝质睡裙贴着身体滑落,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型。她走向浴室,在门口回头,冲麦麦眨了眨眼,“等我哦。”
浴室的门关上,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客厅里只剩下沈浪和麦麦。
“小浪哥……”麦麦终于抬起头,眼眶有点红,“我、我是不是很没用……”
“怎么会。”沈浪挪到她身边坐下,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掌心微湿,全是汗。“麦麦最勇敢了。”
“可是……”麦麦吸了吸鼻子,“加奈那说……她说……”
“她说什么?”沈浪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
麦麦的脸更红了,声音细若游丝:“她说……小浪哥一个人,会累……她说她可以帮我……她说她也喜欢你很久了……在《梦华录》剧组就……”
“是吗。”沈浪笑了,凑近她,呼吸拂过她滚烫的耳廓,“那麦麦愿意吗?愿意让加奈那……帮你分担?”
麦麦的身体轻轻一颤,没回答,但也没有抽回手。她只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抖动。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沈浪心底那点因系统强塞而起的微妙不快,彻底烟消云散。他松开麦麦的手,转而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柔软的唇瓣。“麦麦真乖。”
“我……”麦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浴室的水声停了。
片刻后,门打开,蒸腾的热气涌出。加奈那走了出来。她只围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没入浴巾边缘的沟壑。浴巾不长,勉强裹住臀部,两条笔直白皙的长腿完全裸露,脚踝纤细,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脚趾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就这样走向他们,浴巾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仿佛随时会散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