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嫩红的肉唇已经充血肿胀,像绽放的花朵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甬道口,还有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指尖一碰上去,她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太敏感了,仅仅是轻轻一碰,就有一股电流从脊椎炸开。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刚才沈浪抱着她的一幕。他结实的胸膛、有力的手臂、还有胯下那根硬得吓人的东西……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进甬道口,那里已经湿滑得不像话,指尖轻易就陷进去一个指节。温热紧致的肉壁立刻收缩上来,紧紧咬住她的手指。
“嗯……”柳涛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靠在洗漱台上,另一只手也抚上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那团丰盈软肉,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头研磨。镜子里的女人双眼迷离,嘴唇微张,胸前的睡衣被揉得凌乱,露出一大截雪白的乳肉和殷红的乳尖。
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想象着那是沈浪的手指,不,是那根更粗更长更烫的东西,正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在洗漱台上蹭动,臀肉抵着冰冷的台面,带来冰火两重天的快感。
“啊……沈浪……小混蛋……”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绷成一张弓,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正在汇聚,马上就要——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涛姐,你没事吧?在里面好久了。”是杨蜜的声音。
柳涛猛地惊醒,手指从湿滑的甬道里抽出来,上面挂满了晶莹的蜜液。她慌忙提起内裤,拉好睡裤,打开水龙头胡乱洗了手,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和衣服,平复了一下呼吸,才打开门。
“没事,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杨蜜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狐疑地挑了挑眉:“真的?”
“真的。”柳涛强作镇定地走出洗手间,“我们出去吧,不是还要玩小游戏吗?”
回到客厅时,沈浪正和丫丫、董嫙说着什么,见她出来,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柳涛被他看得心虚,下意识并拢双腿——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自慰的快感,湿意未褪,内裤依然粘腻地贴在敏感的花瓣上,随着她的走动不断摩擦着那颗挺立的阴蒂。
“涛姐,你脸好红啊。”沈浪忽然开口。
“有、有吗?”柳涛慌忙用手扇了扇风,“可能是洗手间太热了……”
“哦——”沈浪拖长了音调,笑得像只狐狸,“我还以为涛姐在洗手间里……偷偷干什么坏事呢。”
柳涛的脸更红了,她狠狠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除了羞恼,还有一丝被戳破心事的慌乱。她快步走到沙发旁坐下,故意离沈浪远远的。
但沈浪怎么会放过她。他也跟着坐到她身边,大腿有意无意地贴着她。在其他人看不见的角度,他的手已经重新钻进了她的睡裤裤腿,这一次更过分地直接将手指探进了她大腿根部的凹陷处,精准地按上了那片湿滑柔软的花心。
“你……”柳涛的身体猛地绷紧,想躲开,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逃。沈浪的手臂从背后环过来,看似随意地搭在沙发背上,实际上却将她半圈在怀里。他的手指在那片湿热的禁区里灵活地动作,指腹缓缓摩擦着两片肿胀的肉唇,时而轻轻分开它们,让冰凉的空气灌进那条湿滑的缝隙;时而又用指尖按压那颗鼓胀的阴蒂,缓慢而用力地研磨。
柳涛咬住下唇,拼命克制住想要呻吟的冲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迅速沦陷,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甬道里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收缩着,渴望被填满。她的呼吸开始粗重,胸脯起伏得厉害,睡衣领口处那两团丰满的软肉几乎要跳出来。
“别……别这样……”她用气音哀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哪样啊?”沈浪假装不明所以,手指却变本加厉地用力,甚至用两根手指分开那片湿热的花瓣,让第三根手指若有若无地蹭过那个微微开合的小穴口。那朵嫩红的花蕊正在吐露着更多蜜液,他的指尖已经沾满了粘稠的汁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就在这时,丫丫忽然说:“好了好了,咱们开始玩游戏吧!今晚可不能再像昨晚那样拖到那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