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涛被她看得心虚,连忙在餐桌旁坐下,拿起筷子掩饰性地夹菜:“吃饭吃饭,菜都要凉了!”
沈浪也走过来坐下,大腿若有若无地蹭过柳涛的腿侧。柳涛身体一僵,却没有躲开,反而在桌子底下,用穿着拖鞋的脚轻轻踢了他一下。力道很轻,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调情。
沈浪心领神会,在桌子下悄悄伸出手,握住了柳涛放在腿上的手。她的手指还有些发软,掌心湿滑,沈浪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感受着那里跳动的脉搏。柳涛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却没有抽走,反而回握住他的手。
餐桌上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杨蜜和董嫙还在聊着生日派对的事,丫丫则若有所思地看着柳涛和沈浪交握的手——虽然她看不到桌底下的动作,但柳涛那红得滴血的耳垂、还有沈浪脸上那抹餍足的笑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小浪,你倒是说句话啊,丫丫姐给你的奖励还要不要了?”丫丫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当然要。”沈浪面不改色,“丫丫姐给的,什么我都要。”
说话间,他握着柳涛的那只手,指尖却悄悄钻进她的睡裤裤腿,沿着光滑的小腿一路往上,最终停在大腿内侧那片柔软敏感的肌肤上。柳涛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打翻面前的汤碗。
“涛姐,你怎么了?”杨蜜看向她。
“没、没什么……”柳涛强作镇定,“就是腿有点抽筋……”
“那吃完饭我给你揉揉。”沈浪“体贴”地说,手指却在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肉上轻轻一掐。
柳涛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溢出来。她的腿心深处已经泛滥成灾,粘稠的蜜液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将内裤彻底浸透。她能清楚感觉到沈浪粗粝的指腹在那片湿滑的肌肤上划动,像是在描摹着什么,每一下都带起一阵电流,直冲小腹深处。
这顿饭吃得柳涛食不知味。沈浪的手指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大腿内侧那片禁区里肆意游走,时而用指腹按压腿根的敏感点,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肌肤,时而干脆钻进她大腿根部的凹陷处,若有若无地蹭过那层被湿透的内裤包裹着的柔嫩花瓣。柳涛只能拼命夹紧双腿,试图阻挡那只作恶的手,但她越用力,那根手指反而更深地陷进那片柔软的沟壑,甚至隔着布料抵上了那颗充血鼓胀的阴蒂——
“唔……”一声短促的呜咽从她喉咙里逸出。
“涛姐,你喝汤呛到了?”董嫙关心地递过纸巾。
“没、没事……”柳涛接过纸巾,借机低下头,掩饰自己通红的脸。她在餐桌下用力踩了沈浪一脚,用眼神警告他适可而止。
沈浪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指尖离开那片湿热肌肤的瞬间,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层内裤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他将手指拿到鼻尖,若无其事地嗅了嗅——一股混合着柳涛体香和蜜液腥甜的味道扑鼻而来。
这个小动作被柳涛眼角的余光瞥见,她差点羞得钻到桌子底下。这个混蛋!她咬着筷子,恨恨地想,晚上一定要让他好看!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湿热的甬道正一阵阵地收缩,像是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她的乳头也在薄薄的睡衣下挺立得生疼,顶端那两点硬得几乎要戳破布料。她甚至能想象到沈浪那双大手握住它们粗暴揉捏的触感——
“我吃饱了。”柳涛放下筷子,匆匆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餐厅,把自己反锁在洗手间里。门一关上,她就背靠在冰凉的门板上,大口喘着气,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胸口——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过电般的快感。
她解开睡裤,看着镜中那个满面潮红的女人。大腿根部那片肌肤上还残留着沈浪手指按压的微红指痕,内裤裆部早已浸湿了深色的一大片,粘稠的蜜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她咬咬牙,将内裤褪到膝盖,手指颤抖着抚上那片湿滑的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