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果够聪明,就不该归附鬼王峒。不管他们原来身分多高贵,中了鬼巫王的巫术,就成了不值钱的奴隶啦。”
小紫笑着问一个女子,“你说是吗?”
那女子眼中的迷茫散去,接着流露出无比的敬畏,仿佛面对神只一样,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目光落在程宗扬身上,融化在灵魂深处的鲜血气息使她认出自己的主人,随即俯下身:“神圣的主人……”
程宗扬一怔,小紫却娇笑起来,她上下打量着那女子,“你的脸好红呢。”
说着把手伸进她的衣襟,一边揉弄,一边诱惑地对程宗扬说:“你不想试试你的奴隶有多听话吗?”
“怎么试?”
小紫笑道:“就在这里搞她啊,她肯定开心得要死。”
程宗扬没好气地说:“你没毛病吧!要不要脸啊?”
小紫白了他一眼,然后牵起那女子,冷冰冰道:“跟我来。”
那个美貌的女首领顺从地跟着小紫走到石像后面,没有朝鬼巫王同大的塑像看一眼。片刻后,石像后传来一声充满媚意的淫叫。
旁边的奴隶似乎都没有听到,大半仍沉浸在毒品带来的神秘体验中。程宗扬与谢艺面面相觑,彼此都露出几分尴尬。
程宗扬干笑两声:“这死丫头还真是……”
谢艺一脸严肃地点点头,“此女颇有岳帅的风骨。”
程宗扬嘟囔道:“你们那岳帅也不是什么好鸟。”
他干咳一声,“武二,你怎么样?”
武二郎两腿笪一张,坐在地上,他啐了口血沫,沙哑着喉咙道:“你这小工苋然没死!嘿,凝丫头可被你害惨了。”
程宗扬神情大变,“她怎么了?”
“那丫头……跟我一起闯了出来。”
程宗扬又惊又喜,“啊!”
的一声叫了起来。
武二郎翻了他一眼,悻悻道:“到了门口,凝丫头又自己回去了。”
程宗扬蹦起来,“什么?她怎么又回去了!”
武二郎哼了一声,“那丫头八成是犯迷心了,说什么要回去找你。我呸!那个没良心的家伙早就出来了,还用她找?”
这厮拿大惯了,越是求他,越摆他的臭架子,还说什么虎死不倒架。程宗扬小声道:“我在下面见到你的小依依了。”
武二郎跳起来,“在哪儿!”
“怎么,你要再回去?二爷,你不是犯迷心了吧?”
武二郎瞪了他一会儿,“凝丫头没事。她隐身藏形的功夫比我还好,她若存心想躲,那帮孙子连她影子都捞不着。”
程宗扬松了口气。”苏荔跟我们在一起--哎,你别急啊!等这边忙完,我带你回去见她。”
那些花苗女子已经被谢艺解开,听说族长还在,神情都激动起来。
周围的部族首领逐渐从毒品带来的幻觉中挣脱,看着程宗扬的目光充满敬畏和狂热的崇拜。
程宗扬被他们看得浑身发毛,那感觉……
似乎自己不上台像希特勒那样发表一场鼓动性十足的演说,就对不起这些崇拜者。
程宗扬低声问谢艺:“我若不说话,他们会不会觉得不满,冲上来把咱们都杀了?”
谢艺想了一会儿,“你最好还是说几句。”
程宗扬第一次发现被人崇拜的滋味似乎也不是那么好受,他硬着头皮跳上铜鼓,面对着下面狂热的目光酝酿片刻,开口道:“先生们,女士们。你们来自南荒不同部族,都是这片土地的强者。”
程宗扬不伦不类的开场白并没有引发笑声,那些南荒人狂热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程宗扬升起一丝信心,朗声道:“你们因为不同的原因来到这里,却都拜服在同一个脚下。谁能告诉我,这是因为什么?”
那名头发苍白的老者说道:“因为秩序。鬼巫王告诉我们,他将给南荒带来秩序。”
“是的。他承诺给你们带来秩序,可他的秩序是什么?所有人都成为奴隶,而鬼王峒人凌驾于一切之上。像这个渺小的鬼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