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心里一软,放缓声音道:“你们要想明白了,我那些兄弟看起来粗鲁了点,但都是热心肠的好人,而且都是有身家的。比如吴大刀还是个不大不小的富翁,嫁给他也不算亏了。跟着我又没有什么名分,黑不黑白不白,妾不妾婢不婢的,有什么意思,你说是不是?”
雁儿咬着唇,抱着衣服慢慢抬起眼。”奴婢知道,主人是个君子。”
小紫翻了翻眼睛:“傻瓜!你见过一边看着你的漂亮大腿,一边流口水的君子吗?程头儿,我好佩服你哦,口水都流到地上还说那么嘴响。”
程宗扬尴尬地抹了抹嘴巴,对雁儿温言道:“乖乖回去,好好想明白了。你现在不是什么下人,将来要好好过日子的。六朝把女人贞洁看得比天都大,这种傻事女人干一次都太多了。”
小紫好奇地盯着程宗扬左瞧右瞧,程宗扬沉着脸道:“怎么?不认识了?”
小紫翘起唇角,笑道:“你不会要放过那个道姑吧?”
“别傻了!”
程宗扬毫不客气地教训道:“她是我的敌人,敌人在我这里是没有人权的!”
“有场戏你看不看?”
“不看!”
小紫失望地说:“那人家只好找秦桧了。”
“你找他干吗?”
“他长得又高,模样又帅,”
小紫扳着手指道:“武功也好,还博学多识,温文有礼,谈吐风趣……”
“你想嫁给他?那太好了!”
程宗扬欣喜地说道,接着长叹一声,“虽然有点对不起会之,也顾不得了。”
小紫白了他一眼,然后用力一踩。
“啊!”
程宗扬抱着脚,趁机往雁儿身上倒去,还没占到便宜就被小紫扯住。
秦桧匆忙赶来,听到小紫的要求不禁为难地皱起眉头:“嫖客?”
小紫点了点头,煞有其事地说道:“又奸又坏那种。”
“又奸又坏……”
秦桧沉吟半晌,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我行吗?”
小紫翻了翻眼睛。
秦桧道:“扮成奸人倒没什么。只是在下怕扮得不像,露出马脚,反而误了公子的大事。”
程宗扬拍了拍他的肩,正容道:“会之兄,放心吧,我对你信心十足!”
昏暗的斗室内,一具白腻的肉体伏在地上。
她身上的衣物又小又短,亵裤半褪,露出白馥馥的美臀;葱绿的抹胸掀开,两团雪滑的乳房悬在胸前,齐根没入一个长方形的物体中。
那是一口狭长的木槽,槽内盛满褐色的汁掖,散发出淡淡的腥味。
卓云君还记得在龙阙山的时光,身为太乙真宗六大教御之一,自己曾经倍受尊荣。
在崇信道家的唐宋两国,太乙真宗的教御每每受到国师般的礼遇。
即便佛寺林立、崇佛礼僧的晋国也不敢有所轻慢。
然而此时,卓云君心底已经不仅仅是绝望了。
自己就像蛛网上的蚊虫,每一丝挣扎都只让蛛丝缠得更紧,带来更多痛苦。
那妇人简直是恶魔的化身,她甚至没有在自己身上留下任何一处肉眼可见的伤痕。
但卓云君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支离破碎。
当房门的响声传来,卓云君像被蜂垫住一样,浑身侈嗦了一下。
那妇人走到身前,双手叉腰,发出一声尖笑。
卓云君从幻想中惊醒过来,短暂恐惧之后,随即露出媚笑:“女儿见过妈妈,妈妈万福……”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