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限的手又往上滑了半寸。这次他的拇指指尖已经碰到了她短裙的下摆边缘,再往上一点,就能直接探入裙底。热巴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吊带背心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尖在薄薄的蕾丝内衣里硬挺起来,将背心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她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把饭盒盖好放在腿上,双手空了出来,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无意识地揪着针织开衫的下摆,指尖用力到泛白。
车载音乐还在继续,是一首旋律悲伤的情歌,歌词唱着离别和心痛。但车厢内的氛围却与歌词截然相反——燥热、黏腻、充满情欲的张力。空调的暖风似乎开得太足了,热巴觉得浑身都在冒汗,颈后的碎发被汗黏湿,贴在皮肤上。针织开衫的领口被她无意识的拉扯变得更开,左边肩膀的吊带滑落,露出大半边雪白的肩膀和内衣肩带。她今天穿的内衣是前扣式,此刻因为身体的紧绷和燥热,扣子似乎有些松了,她能感觉到左胸柔软的乳肉有溢出罩杯的趋势。
吴限的手终于越过了短裙下摆的边缘。
他的拇指指腹先是擦过裙摆内侧的布料,接着毫无阻隔地按上了她大腿根部最上方的肌肤——那里是丝袜边缘的蕾丝松紧带勒出的凹陷,再往上,就是内裤的边缘。他停在那里,拇指在凹陷处缓缓打转,感受着那圈蕾丝花边勒进皮肉的触感,以及蕾丝下方更深处传来的、隐秘的湿热气息。热巴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扔上岸的鱼,大腿肌肉剧烈颤抖,夹着他手的力道时紧时松。她的头向后仰去,靠在头枕上,脖颈拉出一道脆弱优美的弧线,喉嚨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喘息声。
“吴、吴限……”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哀求,却又充满渴望。
“嗯?”他应了一声,语气平静,拇指却更加用力地按进那处凹陷,指腹甚至隔着内裤薄薄的蕾丝布料,若有似无地蹭到了她小穴的入口边缘。只是一瞬间的接触,热巴就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双腿猛地大开,将他的手完全暴露在裙底——但下一秒,她又羞耻地试图夹紧,却已经来不及了。
吴限的食指和中指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了上去,这次直接越过了内裤边缘,隔着已经被爱液浸湿的、黏腻滑溜的蕾丝布料,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小穴的入口。热巴的尖叫声被她自己咬着手背堵了回去,只发出闷闷的“唔嗯”声。她的身体彻底软了,像一摊水一样瘫在座椅上,只有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双脚——穿着细高跟的右脚和赤着丝袜的左脚——同时绷直,脚尖指向车内顶棚,足弓弯到极致,十根脚趾紧紧蜷缩,透明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在她的小穴入口处缓缓画圈。湿润的蕾丝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嫩肉,每一下都带来灭顶的快感。热巴觉得自己的小穴在疯狂收缩,空虚的渴望像深渊一样吞噬着她,更多的爱液涌出来,将内裤浸得更加湿透,连丝袜内侧都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手指轮廓,感觉到他指尖的薄茧刮擦过湿滑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施加的压力——再用力一点,再往下按一点,就能突破那层薄薄的屏障,直接探入她湿热的甬道深处。
“别……别在这里……”她终于找回一点理智,艰难地吐出破碎的字句,手伸过去想抓住他的手腕,却被他另一只空着的手轻易握住。他的手比她大得多,轻易就将她的手腕圈住,拉到嘴边,低头在她手腕内侧印下一个滚烫的吻。吻落在那里时,他的舌尖还若有似无地舔了一下她薄薄皮肤下跳动的脉搏。热巴浑身一颤,手腕处传来的湿热触感和腿上那只作恶的手形成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要当场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