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手没空,要捧着饭盒吃早餐,没有办法和他十指紧扣。但身体的其他部位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胸口起伏变得急促,针织开衫下的吊带背心随着呼吸被撑起又落下,蕾丝边缘摩擦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痒。双腿不由自主地又分开了一些,像是在迎合他手掌的侵入。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右脚原本还规矩地踩在地毯上,此刻也不安地动了动,脚尖点地,足弓绷得更紧,细高跟在地毯上碾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吴限的手没有进一步移动,只是稳稳地停在那里,掌心紧贴着她的肌肤,手指偶尔会极轻微地动一下,指腹在她大腿上刮擦。那动作轻得几乎像是错觉,但热巴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次刮擦带来的颤栗。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腿上那只属于男人的、骨节分明的大手。他的手背皮肤比她的要深一个色号,青筋微微凸起,充满力量和性张力。而她的手——握着汤匙的那只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尖在微微发抖。
晨光从侧面车窗照进来,正好投射在他们交叠的肢体上。从车窗外看,这只是一对普通的情侣在车内,女生在吃早餐,男生在开车,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只有特写镜头拉近,才能看清那只藏在饭盒和裙摆阴影下的大手,以及大腿肌肤上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泛起的细小鸡皮疙瘩。
“唔……”热巴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小猫的呻吟,混在车载音乐重新响起的钢琴旋律里,几乎听不见。她觉得自己快拿不住碗了,掌心全是汗,瓷碗变得滑腻。大腿内侧传来更明显的湿意,她知道那不是汗。
但是当吴限把手放到她的腿上后,热巴非但不讨厌,还很期待、欣喜。那种被侵犯、被掌控、在公开场合隐秘地宣示所有权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她偷偷抬眼看向他,他依然目视前方,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线条冷峻平静,仿佛那只在她腿上肆意妄为的手和他无关。只有她注意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了些,手背上青筋的起伏更加明显,喉结在她看过去时,不明显地滑动了一下。
真正爱一个男人,就是要每时每刻都馋他。要是不馋他,爱他干嘛?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盘旋,让她更加大胆。她轻轻动了动左腿,让那只被脱了一半的高跟鞋完全掉下来,穿着肉色丝袜的左脚从鞋里抽出,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朝着他那边伸过去。丝袜的袜尖最先触碰到他右腿的西装裤布料,在膝盖侧面轻轻蹭了蹭。
吴限的右腿肌肉瞬间绷紧。他依然没看她,但唇角扬起一丝极细微的弧度。那只停在她大腿上的手终于动了——不再是轻微的刮擦,而是整个手掌施力,将她的大腿肉往内侧拢了拢,拇指指腹重重按进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处凹陷,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线条,缓慢地、带着明确目的性地,向上滑动了一寸。
“啊……”热巴短促地抽了口气,双腿猛地夹紧,却正好将他的手夹在了大腿内侧的缝隙里。他的手指离她短裙底下的蕾丝内裤边缘只有咫尺之遥,掌心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穿透薄薄的丝袜和内裤布料,直接烫到最隐秘的私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缩,一阵阵空虚的悸动从深处涌上来,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内裤已经湿透了,粘腻的液体浸湿了蕾丝花边和丝袜内侧,那种湿润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右脚的高跟鞋还穿在脚上,此刻因为脚趾蜷缩的动作,鞋头尖尖的皮革被顶出一个微小的凸起。左脚则完全赤着,丝袜包裹的脚掌在空中微微绷直,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五根脚趾紧紧蜷着,透明的指甲油在晨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她就这样一只脚穿着高跟鞋,一只脚赤着,左脚脚心隔着丝袜,若有似无地贴着他小腿的西装裤布料,轻轻上下摩擦。丝袜顺滑的质感摩擦着精纺羊毛,发出咝咝的细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