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的手指停了下来,指尖恰好停在座椅靠背和坐垫交接的缝隙处,离她的侧腰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热巴的呼吸滞了滞,她能感觉到他指尖所在方向传来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原本并拢的双腿微微分开些许,左脚的高跟鞋脱了一半,脚后跟踩在座椅边缘,只脚尖虚虚点着鞋头,丝袜包裹的足弓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这个姿势让她短裙下摆又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完全暴露出来,那圈蕾丝花边的松紧带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浅浅的凹痕。
“还是说,你想发专辑?”吴限忽然问,同时按下了播放键,刚才中断的钢琴前奏再次响起,但这次他只播放了几秒就又按了暂停。音乐戛然而止的瞬间,车厢里陷入短暂的寂静,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嗡鸣,以及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他问这话时,终于把搭在座椅靠背上的手臂收了回来,但收回来时,手指“不经意”地扫过了她的肩膀后方——从肩胛骨的位置一路滑到脊椎末端,隔着针织开衫和吊带背心两层布料,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一只猫。
热巴浑身一颤,那阵酥麻感从脊椎尾椎直冲头顶,让她头皮都发麻。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丝袜摩擦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清晰得惊人。“嗯~”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尾音拖得很长,带着点颤抖,“还是算了吧,暂时不考虑。先把演员的工作做好。”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但微微发颤的尾音还是泄露了情绪。她觉得自己最重要的,还是先把演员这个工作做好,专辑的事情,不着急。说完,她赶紧又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想用食物掩饰自己的失态,却不小心呛了一下,轻轻咳嗽起来。
吴限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手掌隔着针织开衫在她背心处上下抚动,帮她顺气。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力道适中,每一次抚动都透过布料传递到她的肌肤上。“慢点吃。”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等她咳嗽平息,他的手却没有立刻收回,反而从她的后背滑向了腰侧,最后停在了她右侧腰窝的位置,拇指指腹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布料,在她腰窝凹陷处轻轻打转。
那是一个极敏感的位置,热巴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忘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手指转动的那一小块皮肤上。针织衫的布料很柔软,他指腹的温度和力度毫无阻碍地传递过来,每转一圈,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腰窝窜向小腹,再往下蔓延到大腿根部。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变得有些潮湿,那种湿润感贴着肌肤,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你以后别太执着电视剧,”吴限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仿佛那只在她腰窝处作乱的手不是他的一样,“我有好几个电影剧本,感觉都是你最为合适。”
热巴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发干,声音都哑了几分:“什、什么剧本?”
“感觉,你要成为我的御用‘现女郎’了。”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只在她腰窝处打转的手终于移开,却不是收回,而是沿着她的侧腰曲线一路往下滑,滑过她短裙包裹的臀部侧面,最后——落在了她裸露的大腿上。
吴限的大手直接覆上了她大腿中部那段裸露的肌肤,五指张开,掌心滚烫,完全贴合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肉。没有丝袜阻隔,没有布料缓冲,是皮肤直接贴着皮肤的触感。他的手心温度比她大腿肌肤要高得多,那热度像烙铁一样烫进她的皮肉深处,让她整个人都激灵灵打了个哆嗦。
后者的芳心泛起涟漪——不,不是涟漪,是惊涛骇浪。热巴的大脑有那么几秒是完全空白的,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他手掌覆盖的那块区域。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感觉到他手指内侧薄茧的粗糙质感,感觉到他五指微微收拢时施加的力道。他的拇指正好搭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肌肤上,食指和中指则按在她大腿正面,无名指和小指贴着外侧。整个手掌将她大腿中段完全包裹,形成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