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时,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两只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脚也规矩地放回鞋里,脚尖朝内微微收拢,形成一个有些拘谨的姿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腿部的线条更加紧绷凸显——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下面是一条同色系的包臀短裙,短裙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此刻她并拢双腿坐在副驾驶座上,短裙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中部以上更多的肌肤,肉色丝袜在膝盖上方戛然而止,与裙摆之间形成一道诱人的绝对领域。那截裸露的大腿肌肤在晨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光滑,能看到表层细小的绒毛被光线镀成淡金色。
吴限的视线在她腿上停留的时间明显变长了。他一边笑一边从手机里找歌,手指滑动屏幕的动作慢了下来。趁着等红绿灯的时候再找,不然开车的时候看手机并不安全。路口红灯读秒还有四十多秒,时间充裕。
“太多歌了,都不知道放哪一首歌给你听。”他嘴上这么说,手指却精准地点开一个名为“Demo_未发行”的文件夹。文件夹里有十几条录音,每条都以日期和歌曲名缩写命名。他随意点开一条,前奏是简单的钢琴和弦,清澈干净的旋律在车厢里流淌开来。
热巴立刻竖起耳朵,连喝粥的动作都停了,碗捧在掌心,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音轨波形图。她听得专注,身体不自觉地又朝他这边倾斜,左边肩膀几乎要碰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臂。针织开衫因为她倾斜的动作,右边领口滑下肩膀,露出里面吊带背心的细肩带,以及肩带下更深处那片蕾丝花边的边缘。她的呼吸随着音乐节奏变得轻缓,胸前的起伏也变得规律而明显。
第一段主歌还没唱完,吴限就按了暂停。热巴不解地看向他,眼里有被打断的不满足。“刘亦菲不是要发专辑吗?她的专辑制作好了吗?”他忽然转移话题,手指却还按在播放键上,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轻轻敲击,节奏和他说话的语气一样不紧不慢。
热巴被问得一愣,思绪从音乐里抽离出来,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还没有,你之前不是说,11月和12月在首都拍戏的时候,有抽时间去录音吗?”
“对,但是没全部录完,还差三首歌没录呢。”吴限的手指离开了手机屏幕,转而落向中控台的空调出风口,调节了一下风向,让暖风更直接地吹向她那边。暖风拂过她的脸颊和脖颈,吹动她鬓边几缕散落的碎发,也让她针织开衫的领口布料轻颤。他做完这个动作,手却没有立刻收回,而是顺势搭在了副驾驶座椅的靠背上——从侧面看,他的手臂像是虚虚环住了她的肩膀。
热巴感觉到他手臂贴近带来的压迫感和热度,身体僵了僵,随即又放松下来,甚至微微往后靠了靠,让自己的肩膀若有似无地蹭到他的小臂。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和衬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坚实轮廓,以及布料摩擦时产生的细微电流。“这不是杀青电影了嘛?她休息两天,也要开始拍摄这些古风歌曲的MV了,不然下个月开机电影,她到时候又没有时间。”她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声音比刚才更软糯几分,像是被暖风吹化了。
“嗯。”吴限简短应了一声,手指在副驾驶座椅的真皮表面上轻轻划动,指腹擦过皮质纹理,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那声音离她的耳廓很近,像某种隐秘的暗示。他一边划动手指,一边继续道:“刘亦菲的这一张专辑,质量也很高,歌曲都是古风歌曲。有去年的《虞兮叹》来打头阵,后面这张专辑其它的歌曲,肯定都会备受关注,肯定会有三四首歌会被大众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