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知道她想听,吴限还故意放慢语速,余光瞥见她急切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等红灯时,他终于把视线完全转向她。车内空间密闭而私人,清晨的阳光暖融融地烘烤着皮质座椅,空气里浮动着粥的甜香、她身上淡淡的奶香体味,还有车载香薰散发的雪松木香。几种气味混合在一起,酝酿出一种慵懒又暧昧的氛围。
“当然啦,怎么可能会不想听嘛。”热巴把汤匙放回碗里,双手捧着温热的饭盒,指尖在光滑的陶瓷表面轻敲,“你写的歌都好听,并不是有男朋友的滤镜,而是真的很走心,很感人。”她说这话时,脸颊浮起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粥的热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针织开衫的袖口随着她手臂动作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白皙细嫩的手腕,手腕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吴限的目光在她手腕上停留了一瞬,才缓缓移开。“想听什么样的?手机里录有几首。”他的手机的确录有歌曲,就放在中控台的储物格里。
“唔~都行!”热巴咬着下唇想了想,眼珠转动,露出一点狡黠的笑意,“但是我更加喜欢听你破碎感很强的伤感情歌。比如……《说散就散》那种调调的。”她的脚尖在车内柔软的地毯上无意识地碾了碾,今天她穿的是那双吴限送她的裸色细跟高跟鞋,鞋面是哑光小羊皮,鞋跟有七厘米,细得惊人。此刻她脱了一只鞋的脚跟,只虚虚踩着鞋后帮,另一只还穿着的脚则微微曲起,脚尖点地,纤细的脚踝绷出优美的弧线。丝袜是极薄的肉色透明款,在晨光下几乎看不见纹理,只有脚尖和脚跟处因为受力而显出的淡淡肤色,以及脚背处透出的血管淡影。
她又补充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羞赧和兴奋:“感觉听你这种破碎情歌,会让我脑补我把蜜姐渣了,她可怜兮兮流泪的样子。”说出自己的小心思,热巴自己都怪不好意思的,赶紧低头又喝了一口粥,企图用碗挡住自己发烫的脸。她没注意到,因为低头的动作,针织开衫的领口垂得更开,那片杏色蕾丝边缘已经完全暴露在吴限的视线范围内,蕾丝花边下包裹的雪白软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呵呵~”热巴的这个独特的爱好,让吴限低笑出声,他一边看着前方路况,一边伸手去够储物格里的手机。手臂越过中控台时,他的小臂不经意地擦过热巴捧着饭盒的手背。只是瞬间的、轻微的摩擦,隔着粥碗传来的温热和她手背肌肤微凉细腻的触感混合在一起,像一根羽毛撩过心尖。热巴的手指轻轻一颤,碗里的粥荡起一圈细微的涟漪。
吴限的手指已经触到手机冰凉的金属外壳,却没有立刻拿起来,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手背贴着她的手背多停留了两秒。他的体温比她高得多,那热度透过皮肤表层传递过来,让热巴觉得被他碰到的那一小块皮肤像被烙铁烫过,酥麻感顺着血管往手臂上蔓延。她咬了咬唇,没动,任由他的手背压着她的手背。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有车载音响里流淌着若有若无的轻音乐,以及她微微加重的呼吸声在密闭空间里清晰可闻。
“就是说,帮现男友去虐他的前妻是吗?”他终于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语气里带着戏谑的调侃,目光却还落在她的侧脸上,看她因为害羞而泛红的耳尖。
被打趣的热巴,自己更加不好意思,耳尖那抹红迅速蔓延到颈侧,连锁骨都染上淡淡的粉色。“才不是呢!”她小声反驳,声音闷在碗沿后面,“我当初愿意签蜜姐的工作室,就是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就想要……想要欺负她,把她欺负得柔柔弱弱落泪的样子,我就喜欢看,很有成就感。”她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成了呢喃,但“欺负”两个字却咬得格外清晰,带着点孩童占有玩具般的稚气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