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限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靠在座椅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沿着他的鬓角滑落。他的手还握着她的脚踝,掌心滚烫。热巴的脚也没动,依然贴在他湿透的内裤上,感受着那里传来的、精液温热的余温和男性荷尔蒙浓烈的气息。车厢里充满了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混着之前爱液的味道,淫靡到极点。
过了好一会儿,吴限才松开她的脚踝,将她的脚放回她自己腿上。热巴低头看着自己左脚——肉色丝袜的袜尖部分已经完全湿透了,变成深色的半透明,紧紧贴着她的脚趾和脚心,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精液浸润的痕迹和脚趾的轮廓。丝袜上甚至挂着几滴没被完全吸收的、乳白色的精液,正缓慢地往下流淌,在她脚背上拖出几道淫靡的水痕。她的右脚还穿着细高跟,但鞋尖处也因为刚才无意识的摩擦而沾上了一点地毯上的灰尘。
吴限抽出纸巾,先简单擦拭了一下自己,然后弯腰,握住了她那只湿透的左脚脚踝,开始用纸巾仔细地擦拭她丝袜上的精液。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从脚趾到脚心,再到脚背,每一寸都不放过。湿透的丝袜被纸巾摩擦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黏腻的精液被一点点擦掉,但丝袜上还是留下了湿透的痕迹和大片的水渍。擦完后,他没有松开她的脚,而是低头,在她湿漉漉的丝袜脚面上印下一个吻。
“脏……”热巴小声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颤抖。
“不脏。”吴限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深色,“很漂亮。”
他说着,从后座拿过一双备用的平底鞋——那是一双柔软的米白色羊皮鞋,鞋型很秀气。他亲手帮她脱掉右脚的高跟鞋,也脱掉那只湿透的丝袜,然后用温热的湿巾仔细擦拭她的双脚,从脚趾缝到脚后跟,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擦干净后,他将那双平底鞋套在她脚上,大小刚好合适。
“高跟鞋收好,今天穿这个。”他说,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仿佛刚才在车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热巴低头看着自己脚上新换的平底鞋,又看了看被扔在一旁、袜尖湿透的丝袜和那双细高跟,脸颊再次红透。吴限已经重新整理好了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好,西装外套也重新穿得一丝不苟,除了额角还没完全干透的汗水和比平时更深的呼吸,再也看不出任何异样。他启动车子,重新汇入车流,仿佛刚才路边的那几分钟停顿只是寻常的等人。
车载音乐不知何时又自动播放起来,还是那首旋律悲伤的情歌,此刻正唱到副歌部分。阳光依然温暖,街道依然喧嚣,世界依然正常运转。只有车厢内残留的淫靡气息,还诉说着几分钟前那场隐秘而狂野的情事。
热巴靠在座椅上,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软和余韵,腿间依然湿黏,内裤和丝袜内侧都还浸着她自己的爱液。但更鲜明的是左脚脚心处仿佛还残留着那根肉棒坚硬滚烫的触感,和精液喷射时温热的冲刷。她偷偷看向正在开车的吴限,他的侧脸依然冷峻平静,但她注意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偶尔会无意识地收紧,喉结在她看过去时,会不明显地滑动一下。
真正爱一个男人,就是要每时每刻都馋他。要是不馋他,爱他干嘛?
就是馋他,才会爱他呀。
这个念头再次浮现在脑海里时,热巴的唇角忍不住扬起一丝甜蜜又羞耻的弧度。她将脸转向车窗,看着窗外快速倒退的街景,手指却悄悄伸到腿边,隔着短裙和湿透的内裤,轻轻按了按自己依然敏感的小穴入口。那里因为刚才高潮的余韵和手指的侵犯,还有些微微的肿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过后、又被掏空了的空虚感。她渴望着真正被那根肉棒插入的时刻,渴望着被彻底贯穿、被内射、被灌满。
但她知道,还不是时候。至少不是现在,不是在这辆行驶在闹市区的车里。
不过,快了。她在心里默默想,指尖在小穴入口处又轻轻按了一下,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平底鞋里的脚趾也蜷缩起来,但很快又放松——因为她想起了他刚才说的话。
“化妆室还有多久到?”
“下、下一个路口右转……大概五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