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这才几分钟?要换成我,我衣服都还没脱完。”
热巴抱着肚子,在床上笑到打滚。
刚打算拿吹风筒吹头发的吴限,嘟囔着说“算了,不吹了,反正等下也要湿,就这么着吧,抓紧时间。”
“什么呀,不,不一定会湿头发的。”
害羞的热巴,很没有底气。
“你看你,自己说话都没有底气。”掀开被子的吴限钻进来,刚进被窝就搂着热巴,道:“上一次在这张床搂着的人还是你蜜姐。”
没有回答的热巴,抿嘴微笑。
“怎么样,在蜜姐的床上,跟她前夫甜蜜,是不是很刺激?”
“那你改天把床换了。”热巴背靠吴限的胸膛。
“别了,还换什么换?换了之后,等哪天赵丽颖来这里,她知道后又要让我换掉,等我换掉,改天刘亦菲来了又让我换。”
“你们来一次,就让我换一次,哪里换的过来?”
“要是这样的话,以后就都别在家开会了,干脆去酒店吧,酒店次次都是新的床被。哦不是,酒店的也不一定是被子是新的,床垫也是多人用过的。”
“就算是被子,可能都是无数次被用过,然后消毒过的而已。”
这么说也有道理,热巴并没有反驳,也很认同。
毕竟真的每次都换床被,的确是太麻烦。
就算是去酒店,那也都是许多人用过的,不过是消毒过后的床被。两人摸摸索索,边聊天边做前奏。
吴限的手掌在热巴丝滑睡裙的裙摆边缘游弋,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她大腿外侧敏感的肌肤。热巴背靠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胯间逐渐苏醒、膨胀的硬物正隔着棉质睡裤抵在自己臀缝间。吴限说话的嗓音就在她耳畔,温热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你刚才说……唐焉团队会搞事情?”
“嗯……”热巴的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因为吴限的手指已经探入睡裙下摆,精准找到了她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他粗糙的指腹沿着那条细窄的弹性边缘来回摩挲,不时压进肉里,勾起一阵细微的电流。热巴下意识夹紧双腿,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臀肉与内裤布料之间狭窄的缝隙。
“那你要怎么应付?”吴限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只是在讨论工作,但他的手已经在进行另一场隐秘的侵略。他的食指钩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侧边拉扯。弹力布料从热巴髋骨上剥离时发出轻微的“嘣”声,接着是更细密的窸窣声——那是丝绸内裤被一寸寸褪下、摩擦肌肤的声音。
热巴屏住呼吸,感觉到凉意从下身蔓延上来。她的睡裙下摆依然垂落着,从外部看毫无异样,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片薄薄的遮羞布已经被剥离到了膝盖处。吴限的手掌重新覆上来,这次是毫无阻隔地贴在她赤裸的臀瓣上。他掌心滚烫,五指张开,几乎能完全包覆她一侧的臀肉。他缓慢地揉捏,指腹感受着那团软肉在压力下变形、又从指缝间溢出的弹性质感。
“我……我会跟你说的……”热巴的声音开始不稳,因为吴限的拇指找到了她臀缝深处那道隐秘的沟壑。他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指腹沿着那道湿热的缝隙自上而下地划动,从尾椎骨下方一直滑到会阴处。每一次划过,都能感觉到缝隙里渗出的黏腻液体在指腹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光说可不够。”吴限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得让你身体记住,谁才是你该依靠的人。”
话音刚落,他的中指突然抵住了热巴后穴紧闭的入口。那处褶皱因为突如其来的触碰而猛地收缩,像一朵受惊的花苞瞬间闭合。但吴限的耐心十足,他用指腹在那圈极富弹性的肌肉上缓慢画圈,施加温和但持续的压力。热巴的身体在他的怀里绷紧,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嗯……别……那里……”
“别什么?”吴限的嘴唇贴上她耳垂,轻轻含吮,“放松,热巴。你全身都是我的艺术品,每一处褶皱、每一道缝隙……我都要亲自检查,好好保养。”
他的话语像魔咒,热巴紧绷的臀肌开始不受控制地松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紧箍的括约肌在他的指腹按压下,一点一点地软化、张开。当第一处褶皱被他指腹顶入、抚平时,热巴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