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三丰的道行可是功参造化,早就不知道达到了什么境界。
要是他真的铁了心的要躲起来,一份圣能逼他露面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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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要那水老怪跟着南下倒还差多,可是偏偏又害怕另有修道之人混在元蒙大军中,死活不肯放水元子跟着我,我吕风虽然道行大进,可是也不是那张三丰的对手啊。”
有点苦恼的挠挠下巴,吕风拔出了残天剑,又把那长了寸许的胡须剔了个干干净净的。
咬咬牙齿,他有点恼火的说到:“罢了,这次张三丰要是不露头,本官就去武当山,把他的徒子徒孙的头发都给剃光了。
哼,他要做道士是不是?本官逼他武当满门改行做和尚,看他张三丰还能忍得住。”
水秀儿看得吕风这般模样,连忙出声安慰到:“大人,那张三丰如果真的不理会圣,还是不露面的话,我们就先杀光了那金鸡观的老道,然后去烧了武当山,他不出面也不行了。”
说完,她是满脸的杀气,很是为张三丰让吕风苦恼而感到生气。
吕风心里打了个突儿,冲着水秀儿干笑了几声。
“该死的花魁仙子,我叫她教水秀儿一点江湖经验,她怎么尽是教她杀人放火的勾当?不过,锦绣府的人不杀人放火,又能干什么?唔,水秀儿本还是好人一个的,可不能让花魁仙子给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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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让她们分开罢,一个女人家,开口闭口就是灭人家满门,传出去很好听么?”他摇摇头,告诫到:“秀儿。
你可不要弄错了。
张三丰呢,他是不会正面的违抗圣旨地,这老家伙比谁都滑头呢。
过,这也要我们能把圣?放在他面前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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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
杀了武当山满门,他一定会露面的,可是那时候他可就是我们的死仇了,没事招惹他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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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了武当?嘿,天下百姓还不知道会说什么古怪言语呢。”
狠狠的盯了水秀儿一眼,水秀儿脸上却是露出了微笑,吐吐舌头,轻轻地低下了头去。
吕风分明是在斥责她,可是她却觉得心里吃了蜜糖一样的,巴不得吕风多多的骂她几句。
最好是再打她几下,那是再好不过了。
继续前行了十几里。
前方一个露出了一个小小的亭阁,吕风扬起马鞭子喝道:“就在那边歇息一番,吃点干粮罢。
唔,白小伊他们跑到哪里去了?怎么走得这么快?”一个黄龙门弟子眼尖,连忙指点着说到:“大人,他们可没有走远,正在那亭子里面呢。
不过。
似乎在和人争吵罢?”吕风皱了下眉头,催动座下驴子,飞快的跑到了亭子外,飘身下了驴儿去。
拍打了一下那驴子的屁股,让它自顾自的跑到了一边啃树叶去了。
这里是两山之间的一个小小的斜坡,靠着两颗探出悬崖的古树,半空里修了一个占地两丈许地亭子出来。
里面有卖些酒水干粮的小贩,另外就是几个行脚地商人了。
周处带着几个锦衣卫的高手一本正经的坐在旁边的栏杆上,手里端着大碗。
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村酿的米酒,看着白小伊四个围着一个老道士在那里唧唧喳喳的闹个不停。
几个行脚地小商贩嘻嘻哈哈的站在旁边看热闹,时不时的起哄几句。
看到吕风他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