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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罪名,不一而足。
朱棣看着这些密报冷笑:“锦衣卫密报。
却也太过。
僧道衍这人,朕也清楚,要说他私设宗派,广收门徒,甚至结党营私,却也是有的。
可是要说图谋不轨,他僧道衍衣出家人,莫非还想当皇帝不成?唔。
开玩笑!吕卿家看来对僧道衍狠没有好感啊,可是他锦衣卫负责监督天下百官,若是言之过甚,却也不应该。”
顿了顿,朱棣摇头叹息到:“那东厂,却是底气不足,这心佛宗若是真的结党营私也就罢了,报告给朕知晓,乃是他们的本分。
可是措辞之间,软软弱弱,委曲求全。
分明是不想得罪僧道衍。
如此行事,何堪重用?”看了看只剩下一条堵臂的吕老太监,朱棣放缓了声音,沉声说到:“吕总管,明儿个就去两份文书,一份叫吕卿家且不要和僧道衍正面为难,都是朝廷重臣,真要中途起来。
朕的脸面上不好看得。”
吕老太监点头,躬身应诺了。
朱棣沉默了一下,又说到:“第二份么,就去交代东厂地李总管,这监督大臣又不想得罪那些大臣,那里能成事呢?朕把如斯重任交代给了他,他就要放开胆气去做才是。”
摇摇头,朱棣随手把那些密报放在掌心中,双掌一合,已经把那些密报全部震成了粉碎。
“哼。
这些事情,看来朕还是找僧道衍好好的说说了。”
吕老太监看着那碎屑纷纷扬扬的飘了下来,满脸谦卑的笑容。
夜黑风高,月光全无。
细细的雨点,从天上慢吞吞的飘了下来,把整个应天府弄得一塌朦胧,到处都是厚厚的泥浆。
野狗野猫也讨厌起这该死的天气来,龟缩在了一个个黑漆漆地角落,做这一些爱做的事情。
或许是某些猫啊狗啊,做出了自己的伴侣不喜欢的动作,时不时的可以听见某个角落里发出的‘吱儿’一声惨叫,应该是那些粗鲁的雄性,被抓破了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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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厚地青苔,则是趁这夜雨飘荡的时机,慢慢的爬满了墙角、石阶,努力的繁衍着自己的种族。
或许有些苔藓还在讥讽那些被伴侣抓伤面部的猫猫狗狗:“就你们那种繁衍的模式,落后!”他们温和而坚定的,趁着这湿漉漉的天气,把自己肥厚、润滑的身躯,铺满了应天府地大街小巷。
一抹抹看不清的绿色,在黑夜中蔓延着。
蔓延得更快,更加浓郁的,是那一股股刺鼻的血腥。
上百条扭曲的黑影,滑腻有如泥鳅,轻巧有如灵蛇,贴着地面滑向了当朝少保府。
几个正坐在门房中打盹的小和尚突然睁开了眼睛,眼里黑色闪动,手上的佛珠已经作势发出。
可是立刻就有白亮的劲风从空气中划出,劈开了他们地动脉,把热腾腾的鲜血仿佛廉价的河水一样喷发了地上。
‘扑哧、扑哧’的响声中,上百条值夜的黑衣和尚在那些诡异的杀手剑下毙命。
风声中,这些杀手已经悄无声息的控制了少保府的前后门户,控制了一个个重要的制高点。
这些劲装大汉从背后的锦囊中抽出了沉重地劲弩,看那劲弩上一道道的符?,看看那箭头上升腾的金光,就知道这些人所使用的弩箭,都是经过道法加持地法器,非凡铁可比。
天空中雨水慢慢的旋转起来,旋转起来,在少保府的上空慢慢的旋转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碗一般的透明的结界。
一切可能发出的声音都被阻拦在在了着罩子中,只看到越来越大地雨点冲进了这个结界,重重的打在了地面上、屋瓦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掩盖过低声的呻吟声、刀锋入肉的‘噗嗤’声以及鲜血飞溅的‘嗤嗤’声。
吕风带着罗兰。
浑身黑色劲装,脸上也是黑纱蒙面,一指头点碎了少保府的大门,缓步走进了满地血水的少保府。
那空中地结界却是无赖,不仅仅拦住了院子内的声音,就连院子内的积水都无法顺着阴沟排出去了。
吕风他们就踏着起脚踝深的血水,慢慢的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