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小猫他们却是听不懂他哇啦哇啦的叫嚷些什么!小猫他们却是没有注意,也根本没办法注意到,他们刚刚离开那片草原,就从一个草窝里爬出一个浑身衣衫褴褛的人来。
那夏颉老头儿歪着脑袋看着小猫他们押解着罗兰远去,低声的骂咧到:“我招惹谁了?不就是在草窝里面打盹而么?怎么就被那家伙一掌劈在了身上?诶,老天爷,你们还真是不让我轻松一下啊。
唔,偷懒都不成?”夏颉随风化去,嘀嘀咕咕的抱怨着:“天心难测,天心难测啊!早知道我就放弃凡人的身份,上升为神了!上一辈子,想倒也风光,整日里吃饱了喝足了就想到自己是神仙一般的快活。
哪知道最后有成神的机会,却又放弃了。
噫嘻,若是我今日为神,自然可以在天界好好的腐化一番,哪里还要在人间辛苦奔波呢?”居庸关,小猫等一行人带着大堆的猎物,轰鸣着冲进了关门。
那罗兰被倒挂在他的那小毛驴背上,小毛驴又被拖在一匹高头大马的背后,就这么一路吃灰虽土的跑了过来。
那小毛驴原本油光水亮的皮毛,已经变得零落不堪,四条小腿在那里直哆嗦,他怎么可能追得上这些大马呢?基本上就是被那马儿硬拉着跑。
等到了关门口了,这小毛驴也不行了,一脑袋就栽倒在了地上。
这毛驴栽倒了,他背上的罗兰也一脑袋砸在了地上。
差点就没昏了过去。
罗兰吐出了嘴里的一口灰尘,大声的喝骂着。
可是小猫已经狂笑着策马冲了回来,大手一伸,把他从地上捞了起来,高高地举在了手上。
“兄弟们,看看,看看啊,这可是西方来的黄毛蓝眼鬼。
没见过罢?稀奇罢?少见罢?是件稀罕货色罢?给他洗刷干净了,换一身衣服,送去北平城交给吕大人处置。”
罗兰大声的嚎叫着:“我是游吟诗人,我是有身份有地位的,我的祖先,还曾经是个贵族。
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
。
。
你们这群野蛮的家伙。
你们放下我,放下我。”
他在小猫的手上拼命的扭动着身躯,可是怎么看,他也无法挣脱小猫的掌握,就小猫的手腕,都差点有他大腿粗了。
歪着脑袋看了看手上拼命扭动的罗兰。
小猫叹息了一声:“你要下去,那就下去吧。”
手一松,就把那罗兰从高处丢下。
想那小猫的坐骑,在小猫的**下,怕不是有三丈的高度?当场就把那罗兰摔得“吱儿”一声,差点没背过气去。
饶是罗兰口齿伶俐,再也无力叫嚷了。
那破阵营地兵丁,哪个不是粗手粗脚的莽汉?尤其那帮子黄龙门的人,修习了一向高强的内力却不晓得克制,日常行事举手投足之间力大无穷。
一众兵痞抓起罗兰,两手撕碎了罗兰的衣服,就把他丢在了水井边。
罗兰一声惊呼。
刚要再次的强烈抗议,已经看到两个士兵举着巨大的水槽,给马儿洗澡一样,给他当头冲了下来。
“啊呀”一声惨叫。
罗兰被那巨大的水流冲得站不稳脚步,狼狈地倒在了那泥水中。
一天后,嘴里骂骂咧咧,对整个中原民众满是怨愤的罗兰,被十几个破阵营的兵爷,送到了北平府锦衣卫的衙门里。
正好吕风带了一众人马,从应天府返回了北平,当下就在大堂内接见了这个自称贵族后代,如今成为西方大陆最有名地游吟诗人的罗兰。
端坐在太师椅上,身上一丝气劲都没有外泻,吕风手中端着茶杯,慢条斯理的品着那浓香的茶水。
赵月儿则是站在屏风后面,很好奇的从缝隙里往大堂里打量,想要看看黄毛蓝眼睛的怪物到底是什么样子。
她在心里寻思着:“黄毛的东西倒是很多,狻猊、六眼神猴无不如此,可是蓝眼睛的么,只有青龙和玄武中少数几个分支的近亲,才有蓝眼睛。
这金毛蓝眼睛的人么,那还真的少见了。”
罗兰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破阵营淘汰的皮甲,有气无力地跟着几个兵爷走进了大堂。
刚刚进门,那几个破阵营的弟子就恭敬的跪倒在了地上:“弟子参见统领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