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皱眉,有点担忧的说到:“那,他就真的太聪明了,唉,不过风子,就凭一个僧道衍,他难道放心僧道衍可以控制你么?这话,也是传音过去的,小猫很有点狐疑,凭什么那元圣就如此的信任吕风呢?吕风阴笑,在挂着李氏油号,匾额的油坊大门口偏下了脚步,冷笑到:“若我受他控制,那自然是好,他自然是进退自如,随心所欲的行事了,可是就算吕风我背着他有什么其他的动作,你认为,就凭他眼高于顶的德行,难道还会害怕我吕风做出什么事情来么?根本就与他无损呀,他元圣会损失什么吗?没有,他什么都不损失。
顿了顿,吕风解释到:“最多最多,我吕风夺得了最大的和,把僧道衍给杀掉,可是就算是僧道衍死了,与他何干?元圣属下的主要力量,是青龙白虎他们,僧道衍也不过是他的一个卒子,他随时可以指派更多的卒子进来。
不仅仅是元圣,就是右圣和左圣,在进行里的一番作为,也就更方便他们在中原行事的一个辅助手段而已,胜固欣然,败又何妨?这,不过是一盘棋,他们把我们都当作棋子呢。
水元子含糊不清的咕哝了几句,大意无非就是他水爷爷可不是任凭人摆布的棋子云云,吕风看了看他,故意挑拔到:“所以你没有发现么?元圣修炼的是魔功,对于正派修道人,应该有天生的亚感,可是除了对中原道门有点忌惮外,他根本就没有注意我们的水前辈啊,甚至每日里还和水前辈把酒言欢,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根本就没有把水前辈放在眼里,要么就是他认为水前辈实在是太弱小了,不堪一提,要么。
不等吕风这句话说完,水元子已经是气得暴跳起来,狼狈的瞪了吕风一眼后,张手就是一掌朝着那李氏油号地黑漆大门给推了过去,里面藏头缩尾的龟孙子咧,给爷爷我都出来吧,波波的响声中,一道丈许方圆的青色掌影壁,粉碎了三层大厅,震碎了后面地住房,撕碎了最后面的围墙,直接把这个四进的院子给劈出了一条平平整整的大马路来。
一掌之威,让那些已经在附近高楼上埋伏好地锦衣卫们张大了嘴巴,半天反应不过来,这些人可不是吕风门的弟子,都是一些真正吃皇粮,借着锦衣卫名头祸害百姓的角色,他们何曾见过修道高手的出手?这一掌要是折算成武林人的内力修为,没有三十个甲子的苦功,起码也有二十九个甲的火候了。
轰的一声,一间被震歪了大半地厢房突然倒塌了,整个李氏号内数百号牛高马大的大汉同时举起了双手,发出了惊恐的嚎叫声:“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不要动手,不要动手啊,方才他们中十几个功力最高,武学最出众的高手正在大厅内议事呢,可是却被突如其来的一道狂飚卷了进去,肉体直接被震成了肉酱四散飞溅。
这一掌,可是已经把他们地胆子都给号碎了,哪里还敢反抗?抡着铁棒正准备冲进去厮杀的小猫不满的朝天咆哮了一声,愤愤的看了水元子一眼,狠狠的把铁棍朝着地下砸了过去,当啷,一声巨响,整个院子里抖动了一下,棍风卷起了一道黑色的狂飚,朝着院子中间冲突而去,足足冲出了二十几丈才偏下,一条深一丈,宽五尺的巨大沟壑在众目睽睽下被小猫一棍击出,那院子中地数百号武林高手同时惊呼一声,惊恐的跪倒在了地上,不敢动弹了。
吕风气恼的哼了几声,喝骂道:“来人啊,把他们都给大人我绑起来,封了他们的武功,有敢反抗地,格杀勿论,彻底的搜查所有的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犯禁的身后事,抓捕李家的一应老小,全部给下进锦衣卫的大牢去,告诉刑部,应天府,大理寺的官们,就说,就说我们在李家的油号内发现了私通元蒙的武林败类,问问他们是兴趣一同开堂会审呢?步伐声紧,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冲进了油号,把那些高手都给绑了起来,随后胡乱的在他们丹田上踢了几脚,封了他们的武功,自然有出手稍微重一点的,直接就震毁了人家的丹田要穴,看得有几十条大汉就这么口吐鲜血,委顿的被拖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