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朱僖和朱登一眼,轻轻地点头,很爱腻的抚摸着朱瞻基的脑袋说到:“昔日瞻基出生那日,朕梦到先皇把玉玺交于朕手,果然是个吉兆。
瞻基却也不负朕望,果然是个好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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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登儿。
你放下居庸关那边的事情吧,回去自己的封地,好好的管管自己地方上的事情。
僖儿也回北平城,那边城池地扩建、宫殿的营造。
可不能耽误了功夫。”
顿了顿,朱棣说出了让朱登浑身冰冷的话:“至于瞻基么,就留在应天城,朕亲自来教授他吧。
治国之道也该从小学起的!僖儿脾性也太柔弱了些,却不是瞻基地良师,就让瞻基留在应天城吧。”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日后朱瞻基要接位,那,显而易见的就是,朱僖是皇太子了。
不敢表示出任何的异象,朱登端正了脸上的表情,站起来拍朱棣马匹到:“父亲皇果然英明,瞻基侄儿却是我家的龙马,日后定然有大成就的。”
这话说得那个难听啊,他的嗓子里面就好像镶嵌了两片瓦砾一样,声音叫做一个沙哑、凄凉的。
就这时候,随伺在外的小李子尖声尖气的叫嚷起来:“启禀陛下,大内总管吕公公、锦衣卫大统领吕风觐见。”
然后,就可以听到小李子压低了嗓音的问候声:“哎呀,老公公,您可回来了,皇上可担心着您哪。
哎呀,您的手臂怎么了?哪个贼子这么大胆,敢伤您呢?”御书房的大门突然敞开,丢了一条左臂,就剩下一条空荡荡的袖子在那里飘舞,脸上罩着一层黑气的吕老太监快步的走了进来。
一进门,他可就叭下了,痛哭流涕的嚷叫起来:“陛下,老奴可偷得性命回来见您啦。
陛下,您可要为老奴做主啊,老奴跟随陛下一辈子,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大亏啊?陛下不在宫里,那些牛鬼蛇神的也大胆了,居然就跑到皇宫来杀人啦。”
朱棣看看吕老太监那空荡荡的衣袖,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起来,他阴沉的喝道“吕公公,且先起身,你的事情,朕已经有计较了。
吕卿家,你应该已经把应天城内的贼子们都给扫荡了吧?可有发现些什么东西么?”趴在地上的吕老太监听到朱棣的声音,立刻就爬了起来,脸上的眼泪奇迹一般的蒸发掉了,他熟门熟路的站回了朱棣身后,满脸笑容的看着朱僖、朱登、吕风三人。
当然了,他眼里闪过的那道阴狠的毒光,却是让朱登不寒而栗,下意识的在心里叫嚷到:“天地良心,我可没有派人来刺杀你这个老怪物,你,你可不要找我的麻烦,我如今正气恼着,你可不要再找我的麻烦了。”
吕风则是恭恭敬敬的上前行礼,回禀到:“陛下。
臣今日在城内的几个据点,总共杀死江湖人两千三百七十二人,活捉三百五十五人,缴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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缴获军用强弩一千三百张,各式军用兵器、软甲等不计其数。
诶,其中还有一些往来书信等等,臣已经把那些书信交给大理寺了,这里只有几份特别一点的,还请陛下过目。”
当下吕风就把几份书信递交到了朱棣地桌案上。
朱棣扫了一眼那书信,掌心真力突发。
顿时把那信纸震成了粉碎。
他淡然回首,朝着吕老太监说到:“吕公公,你这回却是吃亏了。
朕已经有了计较。
唔,今日朝堂上,朕力压众议,已经决定逐步的把京城搬迁到北平府。
这其中却欠缺了一营造总监,凡天下富商搬迁、城池改造、粮草金银运送、掌管民夫民役等等。
都归他掌握。
此一职位,极其重要,可调动大明朝七成的人力物力。”
吕老太监眼睛一亮,立刻说到:“陛下,此职位权限过大,怕是非要一个陛下信得过的人去掌管才是。
否则金银过手。
免不得有贪污徇私舞弊之事。
若是那人乃是奸佞小人,却又免不得祸害各地官员,催促粮草物资,弄得民怨沸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