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自己也不妨砍自己几刀,人前人后的,都弄出一副锦衣卫人心惶惶的模样,虽然显得师弟稍微无能了些,可是却可以博取同情心啊!”僧道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不屑的说到:“朝廷中的那些文臣,从解缙到茹太素,哪一个不是老奸巨猾,满口的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的货色?看到军方将领联手打压锦衣卫和大殿下的势力,自然会害怕万一朱?\得势,日后他登上了皇位,武将系统会一手遮天。
他们怎么说,都会向咱们示好的。
只要有这群人心思动了,他们不投靠我们,可能么?”僧道衍的脸色很恶毒,他眼里射出了两道绿光,邪异的笑道:“嘿,到时候师兄我撺掇陛下再去北伐南征几次,分派?能,张玉他们一伙人分兵征战,我们在后方稍微给他们制造点麻烦,例如粮草晚到几天之类,嘿嘿!兵败的将领,可是不为陛下喜欢的。
到时候再让朱?\亲自领军出征,随便找个机会泄漏几份情报给那些元蒙鞑子,还怕赤蒙儿不能让朱?\好好的吃亏当么?”“明里暗里同时下手,打得那朱?\的实力大削,武将系统的力量减弱,自然会得到那些文臣的效忠。
到时候,我们行事,可就方便太多了。”
僧道衍捻动佛珠,满是神秘的笑道:“就好像那迁都之事,不就是这帮文臣死活不答应么?可是等我们和他们交好之后,怕是由不得他们继续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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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等得大殿下登基,这朝政可就完全在我等掌控之下,想要干什么,还不是有如反掌?”吕风笑着连连点头,一脸崇敬的模样。
他小心翼翼地问到:“道衍师兄。
却是不明白,迁都一事却是为何如许重要呢?”僧道衍满脸微笑,一脸诡秘的耸耸肩膀,眼里绿光乱闪。
笑嘻嘻的说到:“此事自然有个讲究,可是干系太大,此时却也不能说出来。
总之呢,嘿嘿,我们如果能让这些文臣彻底的服从我等命令,让他们赞同陛下迁都地旨意就行。”
他的眼珠子乱转,神色漂浮不定,似乎正在犹豫是否要向吕风多透露些消息出来。
吕风看出了僧道衍的心思,连忙说到:“既然关系重大,那就不用说了罢。
师弟属下的人马已经分派停当。
只要二殿下他敢派人来捣乱,师弟自然不会让他们好受。
不过。
也许事情会闹得比较大,还需要师兄在陛下面前好好的分辩几句。”
这次来僧道衍的府上,本来就是这句话最重要了。
自己准备带人在应天府放手屠杀,朱棣那里,自然需要人去安稳他的。
僧道衍呵呵大笑起来,他连连点头说到:“此事极易,师弟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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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
师弟如今圣眷正隆,不过杀几个人,调动数千兵马,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脸色有点古怪的说到:“师弟却是好大的胆子,居然就真的敢把那修道地口诀给了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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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修道之人,最是忌讳太过于干涉天下的气运。
这天子,乃是天下气运所寄之人,师弟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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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僧道衍踌躇了一阵。
微微地露出了一丝关切的神色:“此事师兄我已经奏明了宗主,宗主对于师弟此番所为,却是大加赞赏的。
唔。
不日里宗主那边定然有好消息过来,不过,师弟最近行功之时却是要注意了。
把修道口诀给了皇上,这事情最干天忌,怕是天劫不日而发,师弟一定要小心了。”
吕风皱起了眉头,当日给朱棣修道口诀,也不过是力求更得朱棣的信任罢了。
可是看到僧道衍如此小心谨慎的模样,心知自己的确鲁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