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盆底肌群开始不自主地、剧烈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住他,那绞紧的力量大到几乎让他疼痛。
那些肌肉收缩的节律与他的搏动刚好重合,一应一和,像两件被精密调校过的乐器在同一时刻奏响了同一个音符。
她的身体在那收缩中微微悬浮着,膝盖离开了床面,只有脚尖点着。她的整个重量都落在他身上,落在他们交合的那一处。
她的双臂死死抱住他的后颈,脸埋在他的头顶,嘴唇贴着他的发,发不出一丝声音。
陆川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身体。
那水流不像花蜜那样黏稠,却比花蜜更丰沛,一瞬间倾泻而出的,温热而清澈,顺着他们的交合处溢出来,打湿了他的整个小腹和大腿。
那是她从身体最深最隐秘的泉眼里迸发出来的泉水,是她体内那道紧锁多年的闸门,在他冲撞之下终于溃堤的证明。
夏未央的身体在那高潮的余韵里抽搐了很久。每一次抽搐都是一次微小的收缩,将更多的泉水从她身体深处挤出来。
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上半身都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头,呼吸又急又浅,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人。
她的体温比方才更高了,隔着皮肤他都能感受到那种近乎灼烧的热度。
陆川怜惜地抱着她,让她在他的怀里喘息。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从颈椎到尾椎,一遍一遍,像是在安抚一只猫。
她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月光下闪着细密的银光,他的手滑过时留下温润的触感,像在抚摸被夜露打湿的花瓣。
她的小腹还在轻微地痉挛,那些肌肉每隔几秒就会不自主地收缩一次,让她的身体微微一跳。
他低头看她的脸,她的眼角是湿的,不是泪,是身体到达那个极限时不由自主分泌的液体,挂在睫毛梢头,将落未落。
她还在喘,陆川的巨龙还深埋在她体内。他能感觉到她里面仍在一下一下地、断断续续地收缩着,像退潮时最后几波海浪轻拍沙滩。
每一下都裹着他的身体,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