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的性器,那一处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在暮色里显出青筋盘虬的轮廓。
它确实太大了。
那尺寸——从根部到顶端,几乎相当于她小臂从手腕到肘窝的长度,而粗壮程度更甚,比她见过的新生婴儿的小臂还要粗上一圈。
顶端微微上翘,饱满而浑圆,表面绷着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青色的血管沿着柱体蜿蜒盘绕,像古树根脉深深扎入大地。
夏未央的目光在那里停了好几秒。他看见她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但她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
“看够了吗?”他轻声问。语气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温柔的、近乎小心翼翼的打趣。
夏未央抬起眼睛瞪了他一眼。那瞪视是凶的。她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回应——她的手握住了他。
那种被玉手抓握的感觉让陆川倒吸了一口气——她的掌心是滚烫的,手指是微凉的,那温度的差别,让他的整个脊椎都窜过一阵酥麻。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像是在测试他的硬度,然后松开一些,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
那个过程只持续了几息。
她便收回手,重新将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撑着他的肩,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
她的膝盖在床上向前挪了一点,让自己正好悬在他的上方。
她低头看着他,他也抬头看着她。
在那短暂的对视里,他们什么话都没有说,却又像什么都说了。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强势,有笃定,但也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被她狠狠压在深处的紧张。
她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不管她平时多么从容,多么冷静,在即将把自己交给另一个人的这一刻,她仍然会紧张。
夏未央的一只手离开了他的肩膀,伸下去,握住了他,将他对准了自己。他的顶端触到那片花瓣时,两个人都同时吸了一口气
陆川感觉到了那朵花的温度,比他的皮肤温度更高,也更湿润。
方才那些花蜜还残留在花瓣的缝隙里,覆在花瓣表面,温热而滑腻,像被日光照暖的花蜜。
他的顶端刚一触到那片湿润,就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向上挺腰。
但夏未央没有给他机会。她用自己的体重控制着节奏。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下坐。
他的顶端首先没入了那道缝隙,被那些层层叠叠的花瓣包裹住。那触感温暖,湿润,滑腻,而紧致,让他的眼前几乎白了一瞬。
那些花瓣含着他,像是无数张极小的、柔软的嘴同时在亲吻他的皮肤。他能感觉到它们在微微颤抖,在随着她的呼吸翕动。
夏未央眼睛轻轻阖上了。她的眉心微微蹙起,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她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将他吞入,那过程缓慢到几乎静止,每下降一寸,她的眉心的褶皱就深一分,嘴唇就抿得更紧一些。
她的手指在他的肩膀上收紧了,指节发白,指甲隔掐进他的肌肉。
陆川感觉到了那层阻碍。
那是薄薄的、柔软的、却又坚韧的一层膜,覆在她身体深处那幽径的入口。他的顶端触到它时,她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他看见她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可以慢慢来”陆川喉头滚动,声音低哑,尽力表现出轻柔,“我们可以——”
夏未央没有让他说完。
她的眼神在那一个瞬间变得凌厉,下颌微微扬起。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闭上眼睛,然后——她猛地向下坐到底。
那层膜在她体重的冲击下撕裂了。“呜……”她发出了一声极短的、被闷在喉咙里的声音,像什么东西被撕开时空气涌入的闷响。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那花径壁死死地绞住他,紧到他几乎无法呼吸。
那绞紧是没有规律的、一阵一阵的,像是她的身体在拼命适应这个异于常人的侵入者。
陆川没有动,只是让她含着他,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存在。
他的双手落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想要减少她的疼痛。
夏未央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