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拍打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有节奏的声响,那声响混合着她的喘息他的低吼和床榻轻微的嘎吱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成一片混沌的、原始的乐章。
陆川低头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那个异于常人的巨龙正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透明的液体,闪着碎银一样的光,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她的花瓣被他的身体撑得向两侧张开,紧紧箍着他的柱体,在他每次抽出时被微微翻出来,露出内侧更娇嫩更红润的黏膜;又在他每次撞入时被重新推回去,花瓣与柱体之间严丝合缝。
那些花瓣已经不再是闭合的矜持的姿态,而是完全怒放了,
颜色红得像五月的石榴花苞,层层叠叠,湿润饱满,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极其微弱的、黏腻的水声,那是她身体深处被搅动的泉水在低声歌唱。
夏未央开始不自主地向后迎凑,每一次他撞过来她就把臀部向后顶去,让两人的结合更深更重。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枕头,脸埋在被褥之间,声音被闷住——可即便是闷住的声音也是越来越高了,从最初压抑的气音变成了连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腰椎在剧烈的前后运动中弯成一道几乎不可能的弧度,腰窝深深凹陷下去,像一个被不断拉满又放松的弓。
体内那泉水还在不断涌出,在他的撞击下发出“咕叽”的声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片水花溅在他的大腿和她身下的床单上。
那泉水不再是黏稠的花蜜,而是更清冽更丰沛的液体,温热地浇在他的身体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陆川俯身下去,一边继续着撞击,一边吻她的耳垂。
然后他的右手伸到她身前,手指找到了花瓣顶端那个敏感的凸起,坏笑着轻轻按了下去
夏未央的反应是爆炸性的。她的身体猛地弹起来,脊背向后弓成一道弧,头撞到他的胸口,整个上半身都悬空了。
“啊...陆...川……那里……啊……”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断断续续的、完全不像她平时声音的声音。那叫喊被拉得很长,尾音碎成几个短促的颤音。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痉挛。
陆川感觉到那些包裹他的花径壁开始剧烈地、不规律地、近乎疯狂地收缩,一阵一阵的,每一阵都包含十几次极速的、无规律的痉挛。
她的盆底肌群像是有了独立的意志,不管她本人在做什么,它们只是在拼命地绞紧他、吸吮他、挤压他。
那收缩的力量比第一次高潮大得多,大到他的身体在她体内被卡住几乎无法移动,每一次试图抽出都被那些死死咬住他的肌肉强行拉回来。
随后——比刚才更多更汹涌的泉水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温热的、带着她身体深处全部气息的泉水,一股一股地冲击着他的身体。
每一次她的盆底肌群痉挛,就有一股新的泉水涌出,浇在他的身上,顺着他们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那水量比第一次多了太多——第一次只是溢出来的花蜜,这一次却是决堤的洪流,她的身体仿佛把积蓄了十九年的所有春雨全部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陆川在她剧烈的收缩中再也无法克制自己,他的身体在她体内膨胀到极限。
陆川感觉到那些精液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冲过输精管,在他的顶端汇聚,然后随着他最后一次最深最重的撞击,全部注入她的最深处。
这一次的释放比上一次更猛烈,一股、两股、三股,持续了将近十秒,似乎无穷无尽。
他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只有血液奔流的声音,和她体内他精液涌入的、黏腻的、湿润的声响混合在一起。
她承接住他的所有,身体深处被他注满了,满到多余的液体从他们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流淌。
她的痉挛还在继续,他的搏动也在继续。
在那几秒钟里,他们的身体仿佛不再是两个独立的个体,而是被同一根神经连接着的同一个生命——她收缩,他搏动;她痉挛,他释放。
一应一和,一问一答,像一场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的对话。
不知多久夏未央的痉挛从剧烈的无规律的收缩渐渐变成缓慢的、有节律的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