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威胁效果就要打折扣了。显然这个自作聪明的女人还没发现,主动权已经不在自己手中了。
韩梅梅睁开眼,在床上侧着头看着这一幕。她没有动,没有试图阻止。
一是她昨天被干得太狠了,阴道还在烧灼般地痛,每动一下阴唇都磨得生疼。
二是自己被操成这样,她昨晚都不救自己,如果不让张翠翠享受一下相同级别的待遇,她心里可不平衡。
对于这种威胁自己的女人,还是科技怪,陆川丝毫不用怜惜,完全放开了干。
他单手控制住张翠翠的双手,拇指按在她腕骨内侧压住动脉,另一只手抓住她胸口那对大奶子肆意抓揉。D杯,但是手感略显怪异。
用力捏下去能摸到边缘处一个硬质的、有弹性的囊袋轮廓,像是一个被包膜裹住的半球形硅胶体。
草,这他妈不会是假体吧?
联想到女人的鼻子和双眼皮
晦气!
“妈的死破麻,威胁老子是吧?”单手掐住女人脖颈,陆川猛地发力。
龟头穿过层层叠叠的软肉,一头撞在宫颈外口最深处那个凹陷的正中央。
被掐住喉咙的窒息感混合着宫颈被撞开一角的剧烈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入张翠翠的神经中枢。
她脸色涨红,眼球上翻,嘴唇大张。腰身突然弓起,阴道内壁在一瞬间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陆川龟头上。
巨龙被高潮时的阴道收缩挤得退出了大半,仅剩一个龟头卡在入口处。
洞口已然变成了水帘洞,清亮的液体混着白色的分泌物,从翕张的阴道口溅出来,沿着股缝流到床单上。
“想要觉醒能量”川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抓住她的腰,髋关节后拉到极限,然后腰部狠狠向下一沉。“好啊,先让老子干爽了!”
“啊!”张翠翠发出一声尖叫,混合着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乐。
“还要吗?”噗嗤。龟头撞在宫颈口,宫颈口回弹咬住马眼。
“还要吗?”噗嗤。宫颈口被撞开半指宽,宫腔负压顺着开口灌过来。
“还要吗?”噗嗤。宫颈管被龟头完全顶入,子宫颈部的弹力纤维绷到极限。
每问一次,陆川胯下便狠狠发力。
“啊——不——啊——不行了——啊——”
高潮的余韵尚未消退,子宫口被猛烈撞击的快感混合着疼痛,让高潮愈加猛烈。
陆川看着失去表情管理的女人,心中一阵快意。
“操,就他妈你...威胁老子...是吧?”胯下长枪舞成一阵风的陆川咬着牙嘶吼“说话!操你妈的贱人!”
“说话!”“说话!”“说话!”陆川每一次冲撞都毫不留情,龟头死命顶在她的宫颈口碾压,碾得那张小嘴从紧闭变成微张,从微张变成无力地夹着他的龟头边缘痉挛。
他红着眼睛,用最原始最暴力的动作在她的阴道中疯狂抽插,每次抽出都会带出几点水花,每次插入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垫上。
张翠翠不语,只是一味地痉挛。
控制快感的神经信号经过合欢天赋的增强,每一次摩擦带来的快感都让她从一个高潮直接摔进下一个高潮。
失控的尿道口疯狂漏液,尿液混合着淫水,在神经失控后无意识地渗出来,抽插的水声在房间里清晰可闻。
“啊......不...不行...要死......死了......啊啊啊啊啊——”
张翠翠被干得双眼泛白,泪水从眼角滑落,哭泣着尖叫着,到达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极限。
陆川速度越来越来,每一次碾压宫颈,张翠翠的身躯都会剧烈抖动。
快感不断积累,陆川感受着胯下阵阵热流的冲刷,感受着阴茎被一波有一波的强烈颤抖的肉壁夹击。
啪啪——疯狂的冲刺让陆川快感攀升至临界点。
“妈的...操死你!”腰部狠狠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张翠翠子宫,滚烫的热流奔涌如潮。
一波一波的喷射让陆川爽的头皮发麻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冲击这脆弱的子宫,仿佛永不停息。
“嗬……嗬……”张翠翠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直流,连尖叫声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快要溺死般的嗬嗬声。
精液从阴道边缘倒灌出来,沿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形成一片白色的黏腻水渍。
陆川大口喘着粗气,看向旁边已经目瞪口呆的韩梅梅,一把拉过来叠在张翠翠身上。
天赋加持下,刚刚爆发过的阴茎抽出,竟丝毫不见疲软,对着韩梅梅那带着血迹的阴户直接捣去。
韩梅梅疯狂挣扎,双手胡乱挥打着,膝盖蹬床单想往前爬,可为时已晚。
陆川那坚硬的肉棒像钉子一样,对准了她两瓣红肿阴唇之间的那道缝隙,一击贯穿将她钉在张翠翠身上。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脖子向后仰到极限,下身昨晚被撕裂的黏膜还未完全愈合,强行扩张之下又一次被撑裂
本就红肿的阴唇此时更是肿的像两个小香肠,阴阜半干涸的精斑水渍,与凌乱的阴毛粘连在一起。
这画面给陆川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回想起昨晚两人所作所为,陆川发誓要让这两个女人好看。
既然你们搞事情,那就别怪陆某不客气了。胯下巨龙才一进入,就开启了狂暴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