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的墙壁上,血肉突然剧烈蠕动起来。
无数暗红色的肌肉纤维从墙壁、地板和天花板的各个方向疯狂涌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汇聚到王梅头顶。
那些纤维彼此缠绕、绞紧、膨胀,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凝聚成了一只巨大的血肉手掌。
王梅只来得及发出半个音节。
大手一把攥住她的整个身体,肥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然后它以投掷铅球的姿势,把她从车厢里猛地甩向车外。
陆川在同一瞬间意识里吼了一声:“球球,往下砸!能多大力用多大力!”
砰——
一声闷响。
整辆列车剧烈摇晃,车厢向左后方倾斜了整整三十度。
那些由血肉薄膜构成的车窗,在同一瞬间糊上了一层鲜红色的泡沫,泡沫里混着密密麻麻的白色碎屑,像是什么坚硬的东西被彻底碾碎后溅上来的。
车外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声,像是碎骨头渣子落地的声音。
有几块苍蝇大小的碎片啪地贴在车窗上,又缓慢地滑下去,在薄膜表面留下几道深色的拖痕。
王梅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车厢还没有完全恢复水平,歪着三十度的角度,墙上那只血肉大手正在缓缓散开,重新融回墙壁里。
然后陆川的意识里炸了。
是球球。
它在尝。它刚才用那只大手抓王梅的时候,那只手掌心的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里,有味道反馈回来了。
“别吃!”陆川在脑海里疯了一样地喊,声音都劈了叉,“千万别吃!这玩意儿有毒!”
球球发出一串委屈的叽咕声。
“赶紧把车身上那些恶心的东西搞掉!”陆川继续吼,他能感觉到球球对那一滩碎渣表现出了某种进食的意图,这种意图让他头皮炸了,“我告诉你,一块都不许吃!吃了我他妈的跟你同归于尽!”
几个女孩吓瘫在地上,其中一个女孩脚下甚至流淌出一股股淡黄色的液体。
几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站在稍远的地方脸色苍白得像纸。
其中一个把双手交握在小腹前,手指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另一个下巴绷得紧紧的,额角的青筋微微鼓起,胸口起伏的频率快得不正常。
还有一个盯着车窗上那块还在往下滑的红色泡沫,嘴角的肌肉每隔几秒就抽搐一下。
一个约莫二十六七岁的短发女人噌地站了起来:“你涉嫌故意杀人人证物证俱在……”
陆川看向她那性感却还带有一丝肌肉美感的身材啧啧称奇,水滴型的乳房如同两只白瓷碗倒扣在胸前,青色的血管如釉下彩的梅枝曲折横斜疏影,碗底两朵梅花骨朵傲立枝头相映成趣
另一个短发女人直接冲上来一招干脆利落的剪刀脚把陆川摞到在地,一个反扭死死拿住陆川双手
接着语气失望地对那个打官腔的女人道:“陆青璇,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分不清局势吗?”
被叫做陆青璇的女孩愣了一下气势弱了下去:落川姐,你也在这啊”话刚说完便被瞪了一眼。
陆青璇立刻改口:“黎教官,我明白了,工作期间要称植物。”
黎落川被气笑了:“妈的我是让你过来帮忙控制他”
陆川从刚刚那柔软又弹性十足的触感中清醒过来,感受着脖颈间的微凉,隐晦地偷瞄黎落川的胯下,浓密的黑森林似乎没怎么修剪过,一眼望去看不到其中隐藏的秘密。
被压在地板上的阴茎不自觉又跳了跳,陆川脑海念头一动,球球瞬间从墙壁内伸出数条触手牢牢将两女绑成大字型牢牢锁在半空。
看着惊愕的两女陆川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邪笑着一步步逼近“黎警官,陆警官是吧?”
陆青璇小声嘀咕道:“她不是警察,她是少校…”“闭嘴”又被黎落川狠狠瞪了一眼,陆青璇赶紧闭上嘴巴。
陆川托着黎落川小麦色的挺翘:“为什么攻击我?”黎落川横眉:“保护人民群众安全是我的义务”
这让陆川无言以对,手拿开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他在穿越前一直很钦佩这群为保家卫国不惧牺牲的可爱可敬的人们。
陆川盯着她认真道“现在你没有资格保护别人,这里不是蓝星,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