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铮突然伸手,粗暴地一把掐住乔念的下巴,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强迫她抬起头,视线一寸寸刮过她胸前那些被别人弄出来的青紫吻痕和指印。
“怎么?离开我以后就混成这样?为了钱,那种猪一样的男人你也下得去嘴?”
顾铮粗糙的指腹划过她颤栗的乳肉,随后一路向下,直接探入她湿透的腿心,两根手指猛地插了进去,在里面狠狠地扣挖、翻搅。
“啊!痛……别抠了……”
乔念痛呼出声,身体因剧烈的异物感而痉挛。
“痛?刚才那个肥猪肏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喊痛?现在装什么?!”
顾铮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手指在穴肉里恶意地抽插了几十下。
搅得里面水声“咕叽”作响,这才猛地抽出来,举到她眼前。
修长的指尖上,沾满了浑浊腥臭的精液、透明的淫水,还混着一丝被指甲刮破的血丝,黏腻地拉着丝。
他厌恶地冷笑,言语粗鄙得像是在羞辱一个最下贱的婊子:
“还是说,你天生就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货?当年跟我分手,就是为了这种满身肥油的老男人?他的鸡巴有我的大吗?能把你这口贪吃的骚穴喂饱吗?嗯?说话!”
乔念的脸色惨白如纸,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但她没有哭,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顾总……”
乔念颤抖着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不管是跟谁……这都是我的工作。您要是看不惯,就请出去。要是想玩……”
她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凄艳得刺眼。
她主动大大张开双腿,露出那片红肿不堪、还在吐着白沫的烂肉,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下贱姿态。
“……只要钱给够,顾总想怎么肏,都行。”
本以为有洁癖的男人会被这肮脏的一幕吓退,结果——
“好,很好。”
顾铮被这女人的不知廉耻彻底激怒。
他猛地解开皮带,“咔哒”一声脆响,金属扣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裤链拉开,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紫黑巨物瞬间弹了出来,带着浓烈的腥膻气,直挺挺地戳在空气中。
“既然这么缺男人,这么想卖,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顾铮一把扯过乔念,将她粗暴地按在还残留着那个胖子体温的沙发上,没有任何温柔,抓着自己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那还在流水的穴口。
“既然那是你的工作,那就给老子好好服务!看看是你这张贱嘴硬,还是老子的鸡巴硬!今天不把你这骚逼肏烂,老子就不姓顾!”
看着那根带着浓烈腥膻味的大鸡巴,一点点逼近自己红肿不堪的腿心,乔念眼底终于流露出了惊恐。
“顾总……顾铮!别……”
乔念拼命向后缩,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眼中满是卑微的乞求:
“求你……这次不行……戴套……求你戴个套好不好?我不安全……我很脏……里面被太多人弄过了……会有病的……”
她不怕疼,也不怕羞辱,但她怕自己这副早就烂透了的身躯弄脏了他。
她是个在泥里打滚的妓女,而他是高高在上的顾氏总裁。
“脏?”
顾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冷笑。
他非但没有去拿任何安全措施,反而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握住滚烫的肉棒,硕大的龟头直接并在她那还在流着别人体液的穴口上用力研磨、拍打。
“你也知道自己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烂货?刚才那个肥猪肏你的时候戴套了吗?嗯?那里面装了多少野男人的精液,你自己数得清吗?!”
顾铮动作没有任何怜惜,像是要发泄心中积压已久的嫉妒和怒火。
他根本不给她任何准备的机会,腰身猛地一沉,借着那个老男人留下的淫水,那根粗长得吓人的巨根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硬生生撕裂了她紧绷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