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修也被那销魂的紧致感绞得头皮发麻,他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掐住锦夏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抽送起来。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每一下都伴随着赫连修粗重的喘息和锦夏破碎的呜咽。
“松开点!你是想夹断老子吗!”
赫连修被她绞得青筋暴起,一巴掌狠狠扇在锦夏的臀肉上,激起一阵红色的肉浪。
锦夏此时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被迫承受着赫连修狂风骤雨般的侵犯。
那根火热坚硬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她最脆弱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爱液和血丝。
“这就是大雍的女战神?嗯?在老子胯下就像条母狗一样浪!”
赫连修一边狠狠顶弄,一边极尽羞辱之能事,“叫出来!让外面的守卫都听听,他们怕得要死的女将军,是怎么在床上被人操得哭爹喊娘的!”
“赫连……呃……啊!……畜……生……”
锦夏断断续续地咒骂,但声音很快就被新一轮的猛烈撞击撞得支离破碎,最后只剩下无助的呻吟。
更让她绝望的是,在这样残暴的强奸和羞辱下,她的身体竟然由于过度的摩擦和撞击,产生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快感。
那是一种属于雌性生物被彻底征服的本能,与她的理智疯狂拉扯,将她推向崩溃的深渊。
“怎么?爽了?”赫连修察觉到甬道内的一阵痉挛收缩,顿时发出一声狂妄的大笑。
他猛地抓起锦夏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将她折叠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让两人结合的地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看看你这副淫荡的样子!这就是你的本性!什么女将军,不过是个欠操的婊子!”
赫连修说着,腰部肌肉绷紧,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都要整根抽出,再重重地捣入最深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噗滋”水声。
“啊……不……别……那里……啊!”
锦夏被顶得眼前发黑,泪水混着汗水糊满了脸庞,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抖,原本抗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抓住了赫连修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道道血痕。
“给老子受着!这就是你的命!”
赫连修低吼一声,在这紧致湿热的销魂处,在那极度的征服快感中,猛地将一股滚烫浓稠的浊液,狠狠地灌注进了锦夏的最深处。
“呃啊……”
锦夏浑身剧烈抽搐,双眼失神,在那滚烫液体的浇灌下,彻底瘫软在污浊的地面上,如同一个破败的玩偶,再无一丝尊严可言。
地牢里的旖旎与血腥味尚未散去,赫连修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袍,看都没看一眼地上那具如同破碎布偶般的身体。
锦夏蜷缩在污泥中,双腿间红白交错,那原本紧致粉嫩的幽谷已被那根凶器无情地肏成了一时间合不拢的红肿肉洞,正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股股地往外吐着那个男人留下的浓精。
“来人。”赫连修冷冷唤道。
铁门被推开,之前的刀疤脸和几个士兵早就候在外面,闻着里面的味道,一个个裤裆都支起了帐篷。
“大将军,这……”刀疤脸咽了口唾沫,贪婪地盯着锦夏赤裸的胸乳。
赫连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一脚踢在锦夏柔软的腰窝上,像踢一条死狗:
“这女人滋味不错,本将军开了苞,现在玩腻了。”
“传令下去,从今日起,大雍的女战神锦夏,充入‘销魂帐’做军妓,赏给北境三军!”
“谢大将军赏赐!谢大将军!”
刀疤脸等人大喜过望,像饿狼扑食一般冲了上去。
锦夏此时神智昏沉,只感觉几双粗糙的大手七手八脚地将她从地上架起来。
她想挣扎,却被一人狠狠捏了一把肿胀的奶头:
“老实点!以后你就是咱们兄弟的公用尿壶,还当自己是将军呢?”
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锦夏就这样赤条条地被拖出了地牢。
外面的冷风一吹,激得她浑身战栗,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被直接拖到了军营最角落的一顶破烂大帐前。
那帐篷脏污不堪,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精液发酵的腥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