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食指在那道凹陷上轻轻划着圈。先是绕着外围,然后慢慢缩小范围,最后精准地停留在睡裙布料遮盖的、臀部与大腿根交接的那处凹陷。昨夜他们做了两次,第一次在客厅沙发上,娜扎跨坐在他身上,笨拙但热情地扭动腰肢;第二次是在主卧床上,他用传教士体位进入她,看着她那张漂亮的小脸在快感冲击下皱成一团,哭叫着“大叔太深了”。
所以江一锋很清楚,这个凹陷再往前一点,就是她那片已经熟悉他尺寸的柔软地带。
他的指尖隔着睡裙布料,按在了那处凹陷的正中央。布料很薄,能清楚地感觉到下面皮肤的温软。他稍稍用力,指腹隔着布料陷进软肉里——果然,指尖立刻沾上了一层湿润。那是昨夜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经过几个小时的体温温存,已经化作了黏腻温滑的液体,此刻正从尚未完全闭合的阴道口慢慢渗出来,把内裤和睡裙的布料都浸透了。
“睡得真死……”江一锋低笑着自言自语,嗓音因为清晨的生理反应而有些沙哑。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抚摸。左手缓缓从她臀缝抽出来,转而伸到她腰间,捏住睡裙下摆的边缘,一点点往上掀。睡裙是棉质的,质地柔软,掀起来的时候布料摩擦过娜扎的小腹、腰侧,最后堆叠在她胸口下方。没有了衣物的遮挡,少女的整个后背、腰臀曲线完全裸露在晨光中。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在昏暗房间里几乎发亮,腰肢纤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而臀部却异常饱满圆润,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起伏弧度。
更撩人的是,她昨晚洗完澡后只穿了条白色的纯棉内裤,此刻那层薄薄的布料正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臀肉。内裤是低腰款式,裤腰刚好卡在髋骨下方,布料被臀肉撑得微微变形,中央的棉质面料已经因为昨夜和今晨的分泌物而洇湿了一小块深色水痕。江一锋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与臀缝交接的地方,有一缕淡白色的黏丝正缓缓溢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细嫩皮肤往下淌。
那是他的精液。
这个认知让江一锋的下身胀得更痛了。他粗喘着,左手重新按上她的臀部,这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掌心完全贴合她温热的肌肤。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内裤的裤腰边缘,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往下扯。娜扎似乎有所察觉,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发出一声不满的“唔……”,但身体只是本能地跟着他拉扯的方向动了动,并没有醒来。
内裤被褪到臀部下缘时,江一锋停住了。他没有完全脱掉它,而是让那条白色布料就那么松松地卡在她大腿中段。这样做有几个好处:一来不会完全惊醒她,二来——他俯身凑近,呼吸喷在她裸露的臀肉上——这欲遮还露的画面,反而比完全赤裸更加撩人。
现在,娜扎的整个臀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瓣臀肉饱满紧实,中间那道臀缝深而窄,一直延伸到双腿交合处。而在臀缝底部,紧挨着会阴的地方,就是她那处已经被开发过的秘地。粉嫩的阴唇因为昨夜过度的抽插而微微红肿,此刻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像一个娇嫩的小嘴。透过那道缝隙,能看到里面湿润粉红的媚肉,以及藏在深处的、更加娇嫩的子宫口。昨夜射进去的精液还在慢慢往外淌,把周边的羽毛和皮肤都染得湿淋淋黏腻腻的,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江一锋的喉结重重滑动了一下。他撑起身体,右手也终于从娜扎的头下抽出来,转而伸向自己的睡裤。睡裤的松紧带很容易就能扯下来,那根憋了一整夜的粗壮阴茎立刻弹跳出来,硬邦邦地直立在晨光中。尺寸相当可观,完全勃起时至少有十八厘米长,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昏暗光线中拉出细细的银丝。整根肉棒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青筋在柱身上蜿蜒凸起,随着脉搏一跳一跳。
他用右手握住自己的阴茎,粗硬的触感让掌心发烫。左手则重新按上娜扎的臀肉,手掌整个覆盖住她一半屁股,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这个姿势——他侧躺着,她从后面被他拥在怀里——太适合做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