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就坐在这里,体内还残留着他的精液,浑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手机没电了,但通话记录一定还在。她不知道那通电话持续了多久,只记得自己最后是彻底失神的状态,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在外面,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眼角渗出的泪水,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少年还在她体内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浊,她的两腿之间、床单上、甚至地毯上,到处都是飞溅的体液。
秦羽墨瘫坐着,目光空洞。晨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那些青紫的吻痕、指痕、齿痕,在光线下一览无余。乳房上的牙印,大腿内侧被摩擦得发红的皮肤,臀瓣上深红的掌印,还有腿心处那片泥泞——都在无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而这一切,都被电话那头的未婚夫听到了。
她缓缓抬手,捂住脸。指尖还能闻到淡淡的情欲气息——那是少年精液和她爱液混合的味道,黏在她手上,已经干涸成一层薄膜。她昨晚用手给他手淫过,也用手扩张过自己的后庭,因为少年最后还尝试了肛交。虽然只是浅尝辄止,但那种被异物侵入另一个私密孔穴的羞耻感,现在依然清晰。
地板冰凉,可她的身体内部却依然温热——那是被灌满的子宫还在努力吸收着不属于自己的液体。她能感觉到轻微的宫缩,像是那个器官在抗议,又像是……在回味。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
而床上的少年,那个有着稚嫩脸庞和成年男性性器的宋阳,此刻正静静地看着她。他的肉棒依然挺立,晨勃的欲望让那根东西看起来更加狰狞。马眼处渗出的腺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在晨光中闪闪发亮。空气中属于他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浓得化不开,混合着她身上散发出的、被彻底灌溉后的雌性甜腥味,构成了一幅淫靡至极的事后画面。
秦羽墨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不仅是她的身体——被扩张到双向六车道的蜜穴,被反复闯入的宫腔,被灌满精液的子宫,被尝试侵入的后庭——还有她的人生。那通电话,已经切断了她和李察德之间所有的可能。
她瘫坐在地板上,双腿大大分开,腿心的狼藉完全暴露,精液还在缓缓外流。晨光中,她像个被玩坏的人偶,身上每一寸皮肤都烙印着昨晚激烈的性爱痕迹。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用那双属于少年的、清澈的眼睛望着她,胯下却挺立着完全不属于少年的、狰狞的性器。
“昨天我打电话给李察德了?”
秦羽墨犹自不敢接受记忆的真实性,还抱着些许期望,颤着声音向宋阳求证。
面对秦羽墨期盼的目光,宋阳直言不讳,点头道:
“打了。”
“你这个未婚夫嘴巴挺毒的,足足骂了我半个小时还不够。”
“要不是他老婆叫他,估计还得骂上半个小时。”
骂了你半个小时?
你这么明目张胆的给我未婚夫戴帽子,人家骂你半个小时算什么,这得亏我未婚夫是在国外出差,要是在附近还不得跑过来用刀捅你几千上万刀,替我找回你捅我的场子。
这件事也让秦羽墨认识到了自己未婚夫的心智是何等的坚韧,怪不得能够将珠宝生意做到全国各地,那种情况能坚持半个小时,实在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因为宋阳的话,饶是心神巨震的秦羽墨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了一下。
但很快抓住了其中的关键词。
“老婆?”
秦羽墨瞪着一双眼睛,骂道:
“你瞎说什么,那个时候我哪有叫他。”
“再说,我跟李查德还没有结婚呢。”
“现在发生了这种事,还被他知道了,想结婚也结不成了。”
说到这里,她看着宋阳,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咬牙切齿道:
“你这个混蛋!”
“你怎么不拦着我?”
要是李察德不知道今天的事情,那自己还可以当成一场噩梦,无事发生。
虽说心中愧疚是难免的,但只有自己知道,不会影响两人的感情,而自己也会更加的做好妻子这个角色,来弥补今天的过错。
可是现在李察德已经知道了,甚至在那种情况下还用手机通话了半个小时,再谈结婚,已经不现实了。
“拦不住啊。”
宋阳两手一摊,相当的无辜,说道:
“而且我说的这个老婆又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