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是如何跪趴在床上,少年从后方进入,两只手抓着她的臀瓣掰开,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凿进她泥泞不堪的蜜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淫液被搅动的咕啾水声。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被顶得前后晃动,双乳垂在身下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般摇晃,乳尖摩擦着床单,很快就硬得发疼。更羞耻的是——当少年插到最深、龟头挤开子宫颈口“啵”一声闯入宫腔时,她竟然不受控制地喷奶了。温热的乳汁从肿胀的乳头喷射出来,在浅色床单上溅出两滩湿痕。她当时又羞又恼,可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高潮,子宫像是有了自主意识般紧紧吸吮着入侵的龟头,贪婪地榨取着少年的精液。
还有足交。少年将她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脚并拢,夹住他粗硬的肉棒上下摩擦。丝袜是那种极薄的包芯丝,透过近乎透明的材质,能清晰看到她修长的足趾、饱满的脚趾肚、以及足弓那优美的弧度。她的脚很漂亮,趾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此刻在丝袜下泛着朦胧的光泽。足底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脚趾夹紧时,丝袜的细腻纹理摩擦着龟头敏感的冠状沟,带来强烈的刺激。少年一边用她的脚侍弄自己,一边俯身舔吻她的脚背,舌尖隔着丝袜描摹她脚踝的骨骼线条。丝袜很快就被两人的体液浸湿——她的脚汗、他马眼渗出的腺液,混合在一起,让黑色丝袜贴在皮肤上,泛起淫靡的水光。最后他射精时,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并拢的脚掌上,白浊沾满了丝袜的脚背和趾缝,顺着足弓的曲线缓缓流淌,有些甚至渗进丝袜里面,黏糊糊地贴着她的皮肤。
秦羽墨颤抖着按亮手机屏幕,黑屏。没电了。
这个事实像是最后的稻草,压垮了她强撑的理智。伴随着脑海里那些越来越清晰的画面——她如何骑在少年身上上下套弄,如何被他抱起来站着插入,如何在浴室墙上被后入到踮着脚尖,如何被他按在沙发上从正面进入,每一次深顶都在她小腹上顶出明显的凸起轮廓——秦羽墨的身体瞬间一软。
她双腿如鸭子般瘫坐在地板上,被单散开,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两腿不自觉地分开,露出腿心处那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像两片被反复揉捻的花瓣,穴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正缓缓溢出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那是昨夜少年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经过一夜的沉淀,此刻正混着她的爱液一起往外流,在大腿内侧画出蜿蜒的痕迹。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隆起,手按上去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子宫像是被灌满了的水囊,沉甸甸地坠在盆腔里。
而罪魁祸首就坐在床上,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少年稚嫩的脸和胯下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形成荒诞的对比。晨光中,他肉棒上的青筋清晰可见,马眼处还在分泌透明的腺液,顺着柱身滑落,滴在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爱液、汗水和淡淡血腥味混合的性爱气息,浓烈得让人头晕。
秦羽墨想起更多细节——电话。她确实打了电话。就在少年后入她、龟头一次次撞开她子宫颈的间隙,她够到了手机,凭着肌肉记忆拨出了李察德的号码。电话接通时,她正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扑,少年从后面抓住她的腰猛力冲刺,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在她宫腔最深处搅拌。她当时根本控制不住声音,对着话筒就是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啊……哈啊……李察德……我……哦!!”
她能想象电话那头未婚夫听到这些声音时的表情。而她当时还被少年操得神志不清,甚至对着话筒胡言乱语:“啊!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
这些话现在回想起来,让秦羽墨恨不得立刻死去。她当时完全被快感支配,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只知道迎合身后那根凶器,子宫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次撞击,宫颈口像小嘴般咬住龟头不放。少年射精时,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宫腔,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冲击宫壁的力道,像是温热的潮水一遍遍冲刷着她最隐秘的内部。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像是刚受孕不久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