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
这个词在秦羽墨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一些不好的画面浮现出来,让她脸色瞬间大变:.
记忆碎片像是被无形的手强行拼合——那些被情欲酒精麻痹时遗忘的细节,此刻尖锐地穿刺神经。她想起自己是如何用被单半掩着身子,两腿间湿滑泥泞得站不稳,还要扶着床头柜才够到那部手机。指尖黏腻的液体在屏幕上留下蜿蜒反光的痕迹,她记得自己拨号时还在急促喘气,小穴深处被内射灌满的饱胀感让她双腿打颤,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毯上滴出小小的湿痕。
“我手机呢?!!”
声音尖锐得近乎破音。秦羽墨猛地掀开薄被,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晨光中。双乳因为剧烈动作而上下颤动,顶端乳尖红肿挺立,上面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吮吸啃咬出的细微齿痕。腰侧、大腿根部遍布青紫的指痕,尤其是丰满的臀瓣上,几道深红的掌印清晰可见。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小腹——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微微隆起一个柔软的弧度,像是被什么撑满了内部,肚脐下方甚至能看到淡淡的血管纹路。她知道那是什么:昨夜那个外表稚嫩的少年,用他那完全不符合年龄的狰狞肉棒,一次次顶开她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她从不曾被外人进入的子宫腔里。现在那些液体大概还在里面,温温地浸泡着宫壁,让她走路时都能感觉到下腹沉甸甸的坠胀。
“手机?”
见秦羽墨惊慌失措,宋阳很贴心地从丢在一边、被打湿了不少的枕头底下摸出了对方的手机。
那枕头湿得厉害,并不是汗水——而是混合了各种体液。正面是秦羽墨高潮时失控喷溅的淫水,反面则沾满了少年射精时从她小穴里溢出来的白浊。手机壳上也黏糊糊的,听筒附近甚至结着几缕干涸的透明丝线,那是秦羽墨昨夜被顶到失神时流出的口水。
宋阳坐起身,薄被滑落至腰际。晨光勾勒出他少年特有的单薄肩膀和纤细锁骨,那张脸确实稚气未脱,刘海凌乱地搭在额前,眼神甚至带着几分刚醒来的懵懂。但视线下移——他胯间那根晨勃的肉棒却狰狞得可怕。粗长的柱身泛着深红发紫的光泽,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处还渗着昨夜残存的透明腺液。尺寸完全超出了他这个体型该有的范畴,粗得一手难以合握,长度更是惊人,此刻直愣愣地指向天花板,青筋盘绕的肉柱微微搏动,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这极端的反差让秦羽墨呼吸一窒。她想起昨夜就是这根东西,是如何撬开她紧窄的蜜穴,又是如何以近乎暴力的姿态捅穿她脆弱的子宫颈,最后在她最神圣的孕育器官里疯狂搅拌射精的。当时她被他压在身下,那双属于少年的、甚至还有些肉乎乎的手,却牢牢钳制住她的手腕,将她摆成最羞耻的姿势。她丰满成熟的肉体在他稚嫩的躯体下扭动挣扎,却只换来更猛烈的撞击。每一次深顶,她的小腹都会被那巨物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龟头的形状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腹肌轮廓显现出来——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横冲直撞。
“拿过来。”
秦羽墨毫不领情,一手拎起被单胡乱裹住身子,可被单太短,只堪堪遮住胸脯到大腿根。她站起来时双腿一软——不只是因为腿心处传来的酸麻肿胀,更是因为子宫里积蓄的精液随着动作晃荡,带来一种被填满到溢出的饱胀感。她踉跄着抢回手机,指尖触碰到黏腻的壳子时,昨夜更多细节涌上脑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