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要是有了什么意思,可不是一两句能说清的。她可是有未婚夫的人!虽然那个未婚夫……想到李察德,秦羽墨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愧疚和难以言说的刺激。昨夜当宋阳从背后进入她时,手机突然响了,是李察德的国际长途。她吓得浑身僵直,可宋阳却恶劣地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就着插入的姿势将她抱到床头柜边,让她接电话。她慌乱地按下接听键,李察德的声音从听筒传来:“羽墨?怎么这么久才接?我好想你……”而就在那一刻,宋阳猛然向深处一顶,龟头“啵”一声挤开了宫颈口。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尖叫溢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嗯……”。李察德似乎察觉异样:“你声音怎么怪怪的?不舒服吗?”宋阳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告诉他……你在自慰……”她大脑一片空白,竟然真的对着话筒颤声说:“没、没有……就是……有点想你了……自己在……弄……”话音未落,宋阳就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下都直捣宫腔。她死死捂住话筒,可身体撞击的“啪啪”声、体液搅动的“咕啾”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依然隐约泄露了出去。李察德在那头焦急地问:“什么声音?羽墨你怎么了?”而她已经被顶得失神,最后竟然在未婚夫的电话里,被另一个男人干到了潮吹,淫水混着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汹涌而下,浸湿了床单,也浸湿了宋阳紧搂着她腰腹的手臂。挂断电话后,那种罪恶感和强烈的快感交织,让她崩溃地哭了,却又在哭泣中迎来了更猛烈的高潮。
可一时间,秦羽墨又想不通宋阳为什么那么笃定不会出事。
那么大的量,还每次都是那么近的距离。她甚至能回忆起精液在宫腔内冲刷的温度和黏稠感——第一波是滚烫的,烫得她宫腔痉挛;第二波是温热的,量多得让她小腹胀痛;第三波……她已经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被放倒在床上时,稍微一动,就有粘稠的浊白液体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溢出,顺着臀缝流下。宋阳还恶劣地用手指挖了一些抹在她红肿的阴蒂上,又撩起她的黑色丝足,将精液涂抹在她脚心、脚趾缝间,看着那些粘稠液体在她足弓优美的曲线上缓缓流淌,最后滴落在床单上。她当时连脚趾都在颤抖,蜷缩着想要躲开,却被他握住脚踝,舌尖舔上她的足心,将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精液一点点舔舐干净。那个画面淫靡到让她不敢回想。
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
想来想去,秦羽墨心里有了一个比较合理的推测——难道宋阳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让她怀孕?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却又隐隐有一丝难以启齿的期待。如果……如果真的有了孩子……
她猛地摇头,甩开这个荒唐的想法。
不过看起来也不像有病的样子啊。她想起昨夜宋阳的状态——精力旺盛得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不仅在床上,在浴室、在门边、甚至把她抱到窗台上对着月光……他总能有办法让她崩溃求饶。
撞起来跟头牛似的,不对,用牛来形容不够恰当。
因为有句老话怎么说来,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而这头牛,从结果上来看,一块地还有些不够。秦羽墨苦笑着想,自己这块“地”岂止是被耕过,简直是被深耕细作、反复犁耙,连最深处的那块柔软“田心”(子宫)都被翻搅了无数次,灌满了“肥料”。她甚至怀疑,以宋阳的“耕”法,再多几块“地”都不够他发挥的。
该不该让他去医院查查,要是真有什么病,尽早治疗才行啊。
这个念头让秦羽墨的心情更加复杂。她一方面担心宋阳的身体——毕竟一夜这么多次高强度性爱,还不戴套内射,如果真有生殖系统的问题,比如弱精、死精什么的……可另一方面,昨夜那灌满子宫的灼烫喷射又是那么真实,量多得让她现在小腹还鼓着。怎么想都不像是有毛病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