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处的情况只能用“惨烈”形容。红肿外翻的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可怜兮兮地敞开着,中间那道嫣红的肉缝根本无法闭合,微微张着口,正缓缓渗出混着乳白精液的粘稠爱液,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阴蒂肿得像颗小红豆,暴露在外,仅仅是目光掠过,就带来一阵过电般的刺激。更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火辣辣的摩擦痛感和饱胀感,每一次微小的收缩,都能挤压出更多混合液体,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现在的路况真的很差,不能再通车了,需要一段时间进行养护修缮。秦羽墨苦笑着想。岂止是不能通车,根本就是遭遇了山体滑坡和洪水侵袭,需要紧急封闭抢修。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立刻倒抽一口冷气——大腿内侧肌肉酸软无力,内侧皮肤上满是摩擦出的红痕,还有几个清晰的指印,是宋阳昨夜掐着她大腿根部疯狂冲撞时留下的。她甚至能回忆起那双手的力度和温度,以及自己大腿肉是如何在他掌中颤抖变形的。
“这个混蛋好像又没有...”
忽然想到什么,秦羽墨脸色大变。
她猛地想起最关键的问题——避孕。昨夜那么多次,宋阳每一次都内射了,而且射得又深又多。尤其是最后那次,她被他抱起来,以面对面熊抱的姿势顶在墙上,双腿盘在他腰间,整个人悬空。宋阳扣着她的臀瓣,阴茎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上凿入,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开她敏感脆弱的子宫颈口,“咕啾”一声挤入那窄小温热的宫腔。在那个姿势下,插入深得可怕,她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小腹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他抽插的动作,那个凸起在腹部皮肤下移动、变形。高潮时,宋阳死死抵住最深处喷射,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像一只被灌满的水球,迅速膨胀、发烫,连肚脐周围都鼓了起来。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灼烫液体冲刷内壁的感觉……现在回忆起来依然让她浑身发软。
但这么多次,这么近的距离——几乎是把精液直接注射进了宫腔最深处——怎么可能没事?
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
但隐约间似乎听宋阳说过,让自己不用担心,可以尽数收下。当时她正被顶得神志不清,只记得他在耳边哑着声音哄骗:“全给你……羽墨,你这里……又暖又紧……全部吃下去……一滴都不准漏……”而她被干得只知道点头,含糊地应着:“嗯……全部……给墨墨………好胀……”
从刚才宋阳的态度上来看,秦羽墨觉得对方不会骗自己。他太镇定了,完全不像一个刚刚犯了“错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