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阳连连点头,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慢条斯理地穿上裤子,皮带扣“咔哒”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秦羽墨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腰间,那处刚在自己体内逞凶的凶器,此刻虽然被布料遮掩,却依旧能看出蛰伏的轮廓。
“下次换个地方。”他说。
语气稀松平常得仿佛在讨论晚餐地点,可秦羽墨却浑身一僵——她听懂了潜台词。昨夜在浴室,两人就隔着薄薄的门板,胡一菲甚至在外头拍门催促。当宋阳将她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从背后挺入时,她的额头抵着磨砂玻璃,能清楚地看到客厅里胡一菲走动的身影。那个距离……近得可怕。而宋阳似乎格外享受这种“危险”,他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从她腋下穿过,揉捏那对饱满的乳球,还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嘘……一菲姐就在外面哦。你这对奶子抖成这样,要是被她看到了该怎么办?”她当时吓得浑身绷紧,可紧致的小穴却因此将肉棒绞得更死,换来宋阳更加凶猛的开垦。高潮来临时,她连尖叫都不敢,只能剧烈喘息,口水顺着宋阳捂嘴的指缝溢出,意识涣散中竟荒唐地想象着——如果胡一菲突然推门进来,看到自己这般淫乱模样,会是什么表情?这个念头带来的羞耻与背德快感,竟让她宫腔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液。
“做你的白日梦去!”
秦羽墨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又立刻压低。她不知道宋阳话里的“换个地方”究竟还有什么更过分的含义——难道要在公寓客厅?还是在胡一菲的房间里?这个念头让她的心狂跳起来,下体竟隐隐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她烦躁地赶人道:“穿了衣服,就赶紧出去,别打扰我睡觉。”
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理清这团乱麻。
“行吧,你好好休息。”
宋阳没有在意秦羽墨霸占自己的房间,说完退了出去。门轴转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然后是门锁扣合的轻响。卧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她紊乱的呼吸和心跳在耳边轰鸣。
把房间的真正主人赶了出去,秦羽墨咬着嘴唇坐了起来。薄被从她身上滑落,清晨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让她打了个寒颤,也让她更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狼狈。
她低头翻看了下自身的情况,嘴里止不住的倒吸冷气。
视线首先落在胸前——那对昨晚被宋阳像揉面团一样反复捏玩的乳房上,乳尖红肿挺立,周围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吮痕和指印,在白皙的乳肉上格外刺眼。黑色蕾丝胸罩歪斜地挂在臂弯,一边的肩带已经断裂,显然是昨夜某个疯狂时刻被粗暴扯坏的。乳尖上甚至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乳白色痕迹——那是她高潮时不受控制喷涌出的少许乳汁,混着宋阳的口水,在乳晕处凝结成了暧昧的斑点。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乳尖立刻敏感地战栗,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意。
目光下移,腰腹间一片狼藉。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竟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圆润弧度——那是子宫被过量精液灌满后撑胀的结果。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她颤抖着手抚上小腹,掌心立刻感受到一股饱胀的、温热的充实感,仿佛里面真的被塞满了滚烫的生命浆液。轻轻按压时,还能听到细微的、粘稠液体晃动的“咕噜”声,从身体最深处传来。她的脸瞬间红透,昨夜宋阳最后那次长达近一分钟的喷射,滚烫精液一波接一波冲击宫颈口的灼烫感,又一次清晰地回放在脑海。
再往下,是重灾区。
黑色的吊带丝袜早已千疮百孔——裤裆处被撕开一个大口子,丝线凌乱地牵扯着,露出下面泥泞不堪的私处。右腿的丝袜从大腿根一路破到脚踝,左腿的也勾破了好几处,勉强挂在膝弯。她艰难地分开双腿,这个动作牵扯到下体,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饱胀酸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