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胡一菲的腰猛地一弹,头向后仰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呜咽。那股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窜向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背叛了意志,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将那个入侵的手指夹得更紧,湿漉漉的阴唇热情地包裹着那根手指,甚至能感受到阴道内部正在一阵阵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更粗更长的事物填满。
宋阳低笑,抽出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老师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他将那根手指塞进她微张的唇间,“舔干净。”
屈辱感和一种扭曲的快感同时冲上头顶。胡一菲的眼泪掉了出来,可舌头却不受控制地探出,温顺地将那根手指上属于自己的爱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咸涩的、带着女性特有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她甚至能尝到自己动情的证据。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抖,可下体却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内裤彻底湿透了。
“乖。”宋阳奖励似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解开了自己的皮带。粗长的肉棒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那根东西的尺寸让她倒抽一口冷气——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狰狞,粗壮的茎身上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正一张一合地吐出更多黏液。
“不……太大了……进不来的……”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丝袜摩擦发出簌簌声响,悬空的双脚紧张地蜷缩起脚趾。
“进不来?”宋阳挑眉,一只手抓住她的大腿,强行将那双丝腿分开,另一只手扶着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将黏腻的爱液涂抹得到处都是。“老师的这里,”他刻意放慢语速,用龟头研磨着敏感阴蒂,“已经湿得能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了。”
龟头每一次碾过阴蒂,都带来一阵剧烈的酥麻。胡一菲咬着手背,试图压抑呻吟,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呜咽还是泄露了她的情动。阴道内部像有无数的虫子在爬,空虚地收缩蠕动,渴望被填满、被撑开、被狠狠地贯穿。当宋阳终于将龟头对准穴口,缓缓向内挤压时,她甚至不受控制地主动沉下腰,试图让那根可怕的肉棒进入得更深一些。
“呃啊……!”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入口时,那种被强行拓开的胀痛感让她瞬间睁大了眼睛。入口处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入侵者的冠状沟,每一道褶皱都被迫展开,紧紧贴合着肉棒的形状。宋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一沉,整根肉棒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肉。
“唔——!”胡一菲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闷哼,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太深了……深得让她觉得内脏都被顶得移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勃动的脉搏,感受到龟头抵着子宫颈口那道紧闭的小门,用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威胁着要闯入更深的地方。
“老师的里面,”宋阳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上,“热得像要融化一样,还在拼命地吸我。”
他的描述准确得让她羞耻。阴道内部确实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包裹着那根粗大的入侵者,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随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下嘬吸着茎身,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大量爱液被带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甚至顺着她悬空的丝袜腿根流淌下来,在肉色丝袜上留下深色的、亮晶晶的水痕。
突然,宋阳停下了抽插,而是将她抱得更紧,让她的背完全贴在墙上,然后开始用龟头专注地研磨那个敏感的宫颈口。龟头的顶端一下下叩击着那道紧闭的门扉,用滚烫的温度和轻微的压力试探着,挤压着。
“等、等等……那里不行……”胡一菲慌了,她能感觉到那道小门正在他的坚持下一点点松动,一种比性交更深层的、属于生殖本能的恐惧攫住了她,“不能进去……啊!”
“啵”的一声轻响。
子宫颈口被挤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