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吕子乔自己都蚌埠住了笑了起来,觉得这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我哪有!”
胡一菲心里一慌,强自镇定道:
“我毕竟是宋阳的老师,帮他把关一下怎么了?”
“大学老师还管这个?”
关谷神奇一脸疑惑。
“就是!”
曾小贤力捧自己的女神,怒视吕子乔道:
“一菲是什么人,再怎么饥渴,也不会以大欺小啊。”
“对吧,一菲。”
说完,曾小贤侧头朝胡一菲看去。
本以为能得到女神的好感,结果却见对方冷眼看来,脸上讨好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胡一菲内心有些乱,这群人觉得自己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可事实上呢,这颗嫩草都被自己吃过好几回了。至于以大欺小,就有点不切实际了,明明是宋阳以大欺负自己来着——那个“大”,指的根本不是年龄,而是那根让自己每次见面都心有余悸的凶器。
除了年龄大之外,自己的身体在宋阳这个大高个面前,只有小鸟依人的份。那种绝对的力量差带来的不安全感,时常让她在清醒的间隙里感到恐慌,可身体却早已背叛意志,在每一个被他按住的深夜里,湿得一塌糊涂。
时不时的还会被抱起来,脚不沾地的承受爆发伤害,除了那种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几乎要将灵魂都撑裂的充实感,一点脚踏实地的感觉都没有。
胡一菲闭了闭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被黑暗和欲望模糊了边界的夜晚。第一次是在自己的房间,宋阳那晚借着请教问题的名义留下,空气里弥漫着暖昧的燥热。她记得自己当时还穿着白天的职业套装——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白色衬衫的扣子解到了第三颗。宋阳就那样站在她身后,手从后面绕过来,隔着衬衫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峰。
“老师,”他的声音低沉地贴在耳后,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你的心跳得好快。”
“你、你放手……”她想挣扎,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被他触碰的地方像是过了电一样酥麻。更可耻的是,腿心深处竟然传来一阵陌生的、黏腻的湿润感。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勾勒出那道羞耻的缝隙轮廓。
宋阳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了她胸前的纽扣,黑色蕾丝胸衣暴露在空气中,半透明的薄纱下,乳尖早已挺立充血,将蕾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嘴上说着不要,”他轻笑着,手指隔着蕾丝捏住那颗硬挺的乳粒,用指腹恶意地碾磨,“可老师的乳头早就出卖你了。”
“唔……”她咬住下唇,试图把那声呻吟咽回去,可身体却诚实地在他的揉捏下微微弓起,将胸部更送进他手里。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开始无意识地互相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阴道深处涌出的空虚和瘙痒。
然后她被转了过去,正面面对着这个高大的学生。宋阳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侵略性,从她被揉得凌乱的胸脯,一路滑到紧窄的包臀裙下那双并拢的丝腿。他没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一把将她抱起来,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脚瞬间离地,惊慌失措地蜷缩起脚趾。高跟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露出被丝袜包裹的足弓——那道弧度优美得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脚踝纤细,足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见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趾甲。
“老师,”宋阳把她抵在墙上,滚烫的坚硬隔着西裤布料顶在她湿透的腿心,缓慢而充满暗示性地磨蹭,“你的丝袜湿了。”
她低头,看见自己那双悬空的脚随着他的磨蹭动作无意识地摆动,足尖绷直,丝袜足底摩擦着他的西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阴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将内裤和丝袜的裆部浸得更加透明——那里已经能隐约看见阴唇的形状,粉嫩的缝隙在湿透的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
“不、不能在这里……”她最后的理智在做着微不足道的抵抗,“会有人……啊!”
话没说完,宋阳已经撩起了她的裙摆,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了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了外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刮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