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事情,羽墨没找你麻烦吧?”
早上被宋阳一览无遗,对她来说倒是没什么。
但是羽墨可是有未婚夫的人,被其他男人看个感觉,肯定没自己好说话。
“没有。”
宋阳下意识的摇头。
“嗯?”
听到宋阳的回答,胡一菲意外道:
“不会吧,这都没找你麻烦!”
“那都是意外嘛。”
宋阳笑了笑,说道:
“羽墨姐人美心善,不会小题大做的。”
“是嘛。”
见宋阳夸起秦羽墨来,胡一菲内心有些不爽,狐疑道:
“宋阳,你跟羽墨也没认识多久,怎么关系相处的那么好?”
“可能是我们两个比较合的来吧。”
宋阳随口解释了一句,走过来在胡一菲身边坐下:
“不过我觉得,我跟一菲姐更加合得来。”
胡一菲被宋阳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弄的娇躯一颤,那温热的大手隔着薄薄的吊带衫布料贴上她纤腰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让她浑身软了半分。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穿着的那套纯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正紧紧勒进大腿根部的嫩肉里——那是她早上出门前鬼使神差换上的,半透明的黑色丝袜从足踝包裹到大腿中段,吊袜带在腿根处留下两道细细的勒痕。此刻,丝袜裆部那片半透明的水晶丝面料下,湿意正不受控制地扩散开来,打湿了蕾丝内裤的边缘。
生性要强的胡一菲强压下身体的悸动,故作冷漠地挺直脊背,直视宋阳道:
“你想干吗?”
宋阳的目光在她因挺胸而更显饱满的胸口停留了一瞬,那件藏青色吊带衫的布料被撑得紧绷,隐约透出里面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和深邃的乳沟。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很认真地点头:“想!”
“去你的!”胡一菲俏脸瞬间红透,从耳根蔓延到锁骨处的皮肤都浮上一层薄粉。她伸手推住宋阳凑过来的胸膛,掌心却意外地触到他衬衫下结实滚烫的胸肌,指尖不受控地蜷缩了一下。她慌乱地左右看了看客厅通往阳台的玻璃门是否关好,又竖起耳朵听了听隔壁3602的动静,确定没有脚步声后,才压低声音心虚道:“你别乱来,悠悠他们就在隔壁,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过来了……”
她说话时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两团柔软在黑色蕾丝的包裹下微微颤动,顶端的凸起在薄薄吊带衫的遮掩下若隐若现。胡一菲下意识并拢双腿,试图掩盖丝袜裆部那片越来越湿的痕迹——水晶丝面料湿透后会变得近乎透明,紧贴肌肤,勾勒出私密处的饱满轮廓。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已经黏腻一片,丝袜摩擦时发出微不可闻的沙沙声。
要是换做别的男人敢这样靠近,她早就一记弹一闪把人摔出去了。可面对宋阳,她握拳的手松了又紧,却半点想出手的意思都没有,反而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渴望——渴望那只搂在自己腰上的手再用力一些,渴望他更近地贴上来,渴望他用那种滚烫的目光把自己彻底点燃。这认知让胡一菲心头一凛,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和宋阳做那种事的快感?
那确实是很棒的感觉。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巅峰,更像是灵魂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握住,从最深处被粗暴地翻开、曝晒,然后印上他独有的烙印。他进入时的每一次碾压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颈撞开,龟头顶着那圈紧闭的肉环反复研磨,直到“啵”一声挤进更深处温软的宫腔里。那时她整个人都会控制不住地痉挛,子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闯入的异物,甬道深处的每一道肉褶都兴奋地绞紧,榨取着最原始的汁液。
射精时尤其要命。滚烫粘稠的精液会直接灌进子宫最深处,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敏感的内壁,把她的小腹撑出明显的圆润凸起。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积聚、翻涌,甚至能想象到那颗被撑开的子宫像怀孕般鼓胀起来的画面。他还会故意顶到最深,让硕大的龟头死死堵住宫颈口,确保没有一滴浪费地全部注入那个最私密的容器里。结束后,她的小腹会微微隆起好一会儿,走起路来都能感觉到里面沉甸甸的、温热的、属于他的东西在轻轻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