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达抱着膝盖蹲坐在床上,双腿紧紧地并拢着,但那微微颤抖的大腿肌肉和不断相互摩擦的脚踝,却暴露了她身体内部尚未平息的余波。她头发凌乱不堪,几缕黏腻的发丝粘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上,如同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狂风暴雨。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脸上那层挥之不去的、被彻底灌溉后的红晕光泽——皮肤细腻得几乎要透出光来,眼尾残留着被泪水浸润过的湿润痕迹,双唇更是肿胀微张,还沾染着一点干涸的白浊丝线。
听着门外胡一菲那不耐烦的催促声越来越近,阿曼达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身下这张凌乱不堪的床铺上。被单皱得像被揉烂的宣纸,中央区域更是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混合了各种体液的水渍痕迹,边缘还蜿蜒出几道黏稠滑腻的乳白色轨迹。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饱胀过后的细微抽痛,以及一种被填满、被烙印后的奇异满足感。这种复杂的生理反馈,让她的神色在愧疚、得意与残留的快感余韵中摇摆不定。
本以为这次来魔都,可以依仗有钱的老公狠狠的打击一下胡一菲,用那些名贵的包包和炫耀的旅行照片,将这位昔日校园里处处压自己一头的“女王”比下去。
没想到才来第一天,形势就彻底逆转。她不仅没能打击到胡一菲,反而被对方的男朋友宋阳,以一种最原始、最彻底、最不容辩驳的方式,“打击”得溃不成军。那是肉体与精神的双重饱和式打击——她的口腔、她的乳房、她的阴道、甚至她的子宫腔,都被那年轻强悍的雄性力量“满满当当”地灌溉、烙印,没有留下任何可供逃避的缝隙。
昨晚至今晨发生的每一帧画面,都如同高清烙印般刻在她的视网膜和身体记忆里,历历在目,甚至此刻身体内部还在条件反射般地收缩悸动。最让阿曼达自己都感到心惊和难以接受的,不是被强迫的屈辱,而是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对宋阳给自己老公戴上绿帽子这件事,不仅毫无恨意,甚至……可耻地品尝到了某种禁忌的甜蜜与兴奋。
那感觉就像是在悬崖边跳舞,明知脚下是万丈深渊,可迎面吹来的腥风却让她肾上腺素飙升,心跳如擂鼓。除了最开始被宋阳强势按在墙上时,出于本能和社会伦理的那一丝微弱抗拒与不情愿外,随着那滚烫粗长的性器蛮横地顶开她久未经人事的紧致门户,一种沉睡多年的、对强悍征服的渴望,如同潘多拉魔盒般被猛然撬开。
她很快就开始可耻地迎合。当宋阳将她面朝下压在冰冷的窗户玻璃上,从后方猛烈撞击时,她主动塌下了腰肢,将那包裹在湿透黑色蕾丝内裤里的丰腴臀瓣献祭般高高撅起。当他命令她跪在床边,用涂着鲜红甲油的双足夹弄他那狰狞怒张的紫红色龟头时,她虽然羞耻得脚趾蜷缩,丝袜摩擦出淫靡的沙沙声,却依旧依言照做,用柔软的足弓和微凉的足底肌肤,生涩又努力地服侍着那根让她夫君相形见绌的巨物。
就像是一个隐藏在身体最深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阀门,在宋阳那混合着年轻侵略性与嘲讽笑意的“压迫”下,被意外而粗暴地激活、拧开。她彻底觉醒了一种扭曲的癖好——不仅仅是背叛丈夫的背德快感,更是在“抢夺”闺蜜男友过程中,那种将他人珍宝据为己有、玷污独占的黑暗成就感。
还有一点,如同烈性春药般不断催发她的情欲的,是宋阳“胡一菲男朋友”这个身份标签。
尤其是昨晚深夜,当胡一菲因为被公寓里奇怪的动静吵醒,在门外疑惑地询问“阿曼达,你还没睡吗?什么声音?”的时候——当时阿曼达正被宋阳以站立后入的姿势,死死抵在紧贴着门板的墙壁上。男人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从黑色蕾丝胸罩中几乎蹦跳出来的饱满乳房,指尖恶意地捻动挺立的乳尖。而他粗壮的肉棒,则在她汁水淋漓的蜜穴深处以近乎凶狠的频率冲刺,每一次深捣都直抵花心,龟头前端一次次撞击在她柔软脆弱的子宫颈口,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