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继续向上,掠过那截被裙子紧紧包裹的、丰腴却不失纤细的腰肢——裙子的高腰设计将她的腰线提得很高,显得腿长得惊人,却也把下腹那微微隆起的、柔软的弧度勾勒得一清二楚。那是一种被精心喂养、慵懒保养出来的肉感,是熟透了的蜜桃才会有的饱满线条。
再往上,是那张脸。
至于除了身材以外的其他方面,无论是相貌和气质——汪曼妮绝望地发现,自己同样一败涂地。
那女人长着一张极有韵味的鹅蛋脸,皮肤是保养得极好的、透着健康光泽的象牙白,看不出具体年龄,但眉梢眼角那几道极浅的纹路、以及眼神里沉淀的阅历与风情,无一不在宣告着她早已远离青涩,步入了一个女人最醇熟、最危险的阶段。她的妆容很淡,只在唇上涂了一层水润的豆沙色唇釉,此刻那嘴唇微微抿着,唇角向下,显出一种被生活磨砺过的、略带疲惫的冷艳。但偏偏,她的眼尾泛着一层淡淡的、不自然的红晕,像是哭过,又像是……经历了某种极致的、长时间的生理刺激后,毛细血管扩张留下的痕迹。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却有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被强行从某种状态里拽出来的恍惚和涣散。而当她的视线与汪曼妮对上时,那恍惚瞬间被一种更深层的、混合着难堪、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的情绪取代。
但最让汪曼妮心惊的,是她的气质里那种矛盾的破碎感。她的站姿其实很优雅,肩背挺直,脖颈修长,透着一股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家闺秀的端庄。可偏偏,她全身的肌肉线条都处在一种极其微妙的紧绷状态——尤其是大腿内侧,那被丝袜包裹的、丰腴的肌群,正不受控制地、极其细微地颤抖着。丝袜的裆部,那一小块颜色明显比周围更深的区域,在紫色绸缎裙摆下若隐若现,泛着潮湿的水光。
汪曼妮下意识地看向她的腿。
那双被黑色丝袜严丝合缝包裹的长腿,并拢得很紧,膝盖微微内扣,形成一个防御性的姿势。但丝袜大腿根部的勒痕极深,弹力边缘深深陷进白嫩的大腿肉里,将丰腴的腿根勒出两圈鼓胀的、诱人的肉棱。而那肉棱上方,靠近私密三角区的丝袜面料,湿痕的范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其缓慢地、羞耻地扩大着——颜色从边缘的深黑,逐渐向中心过渡成半透明的灰黑,最中心的一小点,甚至已经湿透到能隐约透出底下皮肤肉色的程度。
那湿痕的形状……像一朵正在盛放的、淫靡的花。
“嗒。”
又一声鞋跟落地的轻响。那女人在宋阳面前一步远的地方停下,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入候机厅地毯的绒毛里。她站定的瞬间,包裹在丝袜里的十根脚趾,在凉鞋的束缚下,极其用力地蜷缩起来,绷紧了足弓,粉色的脚趾关节透过黑色丝袜顶出清晰的轮廓。那是一种极度紧张、又或者是某种残余快感冲击下,躯体的无意识反应。
汪曼妮甚至能看到,在她停下脚步的刹那,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惯性,在丝绸裙下剧烈地上下晃动了一下,乳肉的波动从乳根传递到乳尖,让那两颗隐藏在蕾丝下的凸起,更加鲜明地顶起了柔软的布料,颤巍巍地抖了几抖,才缓缓平静。
一阵极其细微的、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传来。是她的丝袜裆部,因为双腿紧夹的姿势,湿透的网纱面料与另一层同样湿滑的、可能是内裤或者直接是肌肤的物体,在极其缓慢地滑动、摩擦。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此刻死寂的气氛里,却清晰得像一声惊雷,炸在汪曼妮的耳边。
然后,汪曼妮闻到了。
那股原本若有若无的、带着腥甜的特殊气味,在女人停下脚步、气息微喘的瞬间,骤然变得浓郁起来——混合着成熟女性动情时分泌的、甜腻的荷尔蒙气息,一丝淡淡的、类似精液的腥膻,还有黑色丝袜被体温和汗液蒸腾出的、带着化纤和染料味道的独特体味。
这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汪曼妮的喉咙。
她明白了。全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