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缓缓站起身,手犹豫地放在自己连衣裙的领口上——那是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裙,此刻被她一点点拉开拉链。连衣裙如蜕皮般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底下同样黑色系的性感内衣。但与胡一菲和秦羽墨那种强调蕾丝镂空的款式不同,阿曼达的内衣更偏向复古的吊带袜风格:黑色绸缎制成的束胸马甲紧紧包裹住她丰满的胸脯,将两团乳肉挤出一条深邃的沟壑;配套的吊带袜腰带扣在她腰上,连着两条黑色蕾丝吊带,一路延伸到同样黑色网纹丝袜的大腿根部,丝袜的顶端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边,勒进她白皙的大腿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赤着脚踩在微凉的瓷砖地上——她的脚型与秦羽墨略有不同,是更常见的埃及脚,大脚趾最长,五趾微微内扣,趾甲修剪得极短,涂着通透的裸粉色甲油。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脚后跟有一层薄薄的茧,脚掌前端的肉垫比秦羽墨的更厚实。她没有丝袜的修饰,但足部的皮肤保养得极好,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足弓弧度虽不如秦羽墨那么陡峭,却也圆润秀气。
阿曼达一步步走近,蹲在了胡一菲头部的位置。她看着胡一菲那张已经完全陷入崩坏神情的脸——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嘴角的口水混着眼角的泪,在脸上拖出亮晶晶的痕迹。一种混合着报复快意与情欲冲动的复杂情绪冲上阿曼达心头。
“一菲,”她轻声说,故意让自己的声音透着一种刻意的甜腻,“真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呢。”
胡一菲勉强聚焦视线,看到阿曼达近在咫尺的脸,瞳孔骤然收缩:“阿、阿曼达?!你想干什么……啊……!”
后半句尖叫是因为宋阳突然开始一阵暴风骤雨般的快速抽插。他的腰部化作残影,每一次突入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粗硬的耻骨狠狠撞在胡一菲的阴阜上,将那处软肉撞得发红发颤。小腹的凸起像活物般快速起伏移动,那根肉棒在宫腔深处疯狂搅动着,龟头的顶端不断刮擦着子宫壁最敏感的内膜褶皱,发出令人牙酸的“咕叽咕叽”的挤压声。胡一菲整个人几乎被顶得离地,只有肩胛骨和脚后跟还勉强撑在瓷砖上,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臀缝中那颗粉色的后穴穴口也因为冲击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媚肉。
阿曼达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俯得更低。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胡一菲被汗水濡湿、黏在额角的发丝,然后——在胡一菲惊恐万分的注视下——低头吻住了她微张的、流着口水的嘴唇。
“唔……?!”
胡一菲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阿曼达的舌头极其灵巧地撬开她的齿关,深入口腔,卷住她那条尚且呆愣的舌头用力吸吮。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与口腔内的酸涩味混合在一起。阿曼达吻得极其投入,甚至模仿性交的节奏,用舌头在胡一菲口腔内来回抽插搅拌,发出湿漉漉的“啧啧”水声。
宋阳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掌控者的微笑。他的节奏稍稍放缓,开始转为更深、更慢的长距离插入。每次抽出时,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滑出小穴,带着大量爱液的龟头在月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光泽;然后腰部发力,以一种缓慢但不容抗拒的力道重新楔入,龟头再次挤开已经软化成烂熟蜜桃般的阴唇,碾过G点的褶皱区,最后抵着那圈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慢慢旋转着往里钻。
胡一菲的身体对这种深入缓慢的侵犯反应更加剧烈。她的腹部高高鼓起,子宫的形状清晰可见——那是一个被龟头顶成梨形的凸起,顶端最深的位置甚至在腹壁上微微搏动,仿佛那颗肉棒在里面跳动着。她无法合拢的双腿间,小穴口被撑到极致,穴口边缘的嫩肉已经呈现出被彻底征服的鲜艳玫红色,细小的血管因充血而清晰可见。每一次宋阳的龟头挤进宫腔,她都会发出一声拉长变调的哀鸣:“咿咿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