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俗的言语刺激着她的耳膜,配合着下身越发激烈、每一下都仿佛要撞碎她五脏六腑的凶猛撞击,让方茴的意识彻底混乱了。疼痛依旧存在,但快感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与疼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更为复杂、更为磨人的刺激。她感觉自己像一艘暴风雨中的小船,被身下男人掀起的欲望巨浪抛起、落下、再狠狠贯穿。羞耻心、对陈寻的愧疚、对苏韵锦的负罪感,在这纯粹肉体的、原始而猛烈的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
她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失控,混合着哭腔、痛呼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求更多的媚意。“啊……啊哈……宋阳……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呜……”
然后,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一阵前所未有的、如同海啸般强烈的快感,混杂着残余的剧痛,从她被反复撞击的子宫口附近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咿呀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到变形的尖叫,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反弓起来,脖子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颈项。双眼猛地翻白,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舌尖微微吐出,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而下,整张清秀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快感冲击而彻底扭曲、崩坏,呈现出一种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淫靡至极的“阿黑颜”。双腿死死夹紧了宋阳的腰,脚趾蜷缩到几乎痉挛,白皙的脚背上青筋微显。而她的下体内部,刚刚被破开、还在渗血的紧窄甬道,开始了疯狂而剧烈的痉挛和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吸吮着宋阳深埋其中的粗壮肉棒,贪婪地绞紧、榨取。
几乎就在她高潮的同时,宋阳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刺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狠狠挤压开她稚嫩柔软、刚刚被反复撞击而微微松开的子宫颈口,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挤进了她最神圣、最原始的孕育宫殿——那个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温暖紧致的宫腔内!
“呃啊——!!闯进来了……宫腔……!”方茴在混乱的高潮余韵中,清晰地感觉到了那最后一道屏障的失守。一种比阴道填充感更为深邃、更为“内部”的撑开感和侵占感传来。她的子宫,第一次被异性的龟头闯入、填塞。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以强而有力的脉冲方式,从宋阳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打在了她宫腔最深处的娇嫩内壁上,然后迅速灌满、充盈了她狭小的子宫空间!
“射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灌满它……”宋阳喘息着宣告,每一次射精的冲击,都让他的龟头在她宫腔内微微跳动,也将更多的浓精注入。
方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个刚刚被龟头闯入、此刻被滚烫精液冲刷浸泡的宫腔,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被撑大、被填满。一种饱胀的、温热的、甚至带着轻微刺痛(精液刺激着新破开的宫颈和宫腔内壁)的“内部灌溉”感,让她发出了无助而淫靡的呜咽。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就像一个刚刚受孕的孕妇——那是她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薄薄的肚皮下方形成的轮廓。
宋阳的手掌覆盖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揉按着,感受着掌心下那被自己精液撑圆的器官的形状。“看,鼓起来了……我的东西,把你的子宫装满了。”
那一刻,方茴的心理彻底崩溃了。她不仅失去了处女之身,连女人最深处、最神圣的孕育器官,也被这个男人以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闯入、占领、并留下了他大量、滚烫的生命印记。从阴道到子宫,她身体内部最私密的通道和空间,被彻底贯穿、填满、标记。
而这,还只是第一次。昨夜后来,她半推半就、意识模糊间,又被他用各种姿势进入了不知多少次,每一次都伴随着新的痛苦、新的快感、和新的精液注入,直到她最后累得晕厥过去,身体里外都沾满了他的体液和气味。
“……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