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还记得,当他第一次将手指探入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甬道时,那缓慢而坚定的推进,以及她身体内部被异物入侵时本能的剧烈收缩和抗拒。然后是他用指尖,仔细地、近乎残忍地探索着她内壁每一寸新生的褶皱,揉按着那个她从未知晓的敏感点,直到她在他身下发出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而这一切,都只是前奏。
真正的“破开”,是随后到来的、撕裂她整个世界的那根滚烫肉棒。
方茴猛地闭上眼睛,不想再回忆那一刻的剧痛和随之而来的、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感。但身体深处残留的酸软和那个依旧微微开合的湿润穴口,却像是最忠实的记录仪,一遍遍回放着当时的每一个细节:
他覆在她身上,沉重的躯体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滚烫的皮肤紧贴着她。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得吓人的东西,抵在她双腿间最柔软最稚嫩的地方,龟头粗糙的前端,已经沾满了她因为紧张和轻微前戏而渗出的蜜液,在她紧窄的入口处反复研磨、试探,却并不急于进入,只是用那巨大的头部,一遍遍描摹着她处女膜的轮廓,感受着那层薄薄屏障最后的抵抗。
“很紧……”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别怕,放松点……让我进去。”
她怎么可能放松?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小腹因为恐惧而下意识地收紧,双腿僵硬地试图并拢,却被他用膝盖轻易地顶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东西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她稚嫩身体的接纳范围。仅仅是龟头的压迫,就已经让她感到一种濒临撕裂的胀痛。
“疼……宋阳,我害怕……”她带着哭腔哀求,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涌出。
但他只是吻了吻她的眼角,尝到了咸涩的泪水,然后腰身缓缓下沉。
那一刻的感觉,方茴永生难忘。
先是极致的压迫感。硕大的龟头像一枚烧红的烙铁,紧紧抵住她最私密的入口,将她两片粉嫩娇小的阴唇挤压得向两边翻开,露出中间那道从未有人窥探过的、微微翕张的粉色缝隙。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周围细嫩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而剧烈颤抖、收缩,试图对抗入侵。但他施加的压力稳定而坚决。
接着,是穿透。
当龟头最前端突破入口的阻拦,挤开紧窄的环形肌肉,触碰到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时,方茴清晰地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却在她耳中如同惊雷的“嗤”声——那是处女膜被坚韧的龟头撑开、纤维拉伸到极限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从双腿间最深处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惨叫,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弓起,脚趾因为剧痛而死死蜷缩,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眼泪在那一瞬间喷涌而出,模糊了视线。她能感觉到,那层存在了十八年的、完整而脆弱的薄膜,在他滚烫粗硬的龟头碾压下,像一层被水浸湿的薄纸,从中央被缓慢而无可抗拒地顶破、撕裂、向四周绽开。疼痛不是瞬间结束的,而是随着他龟头持续的、缓慢的推进,那撕裂的过程在被延长、被加深,痛感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能“看到”(或者说感受到)自己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的变化:一层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至极的生理屏障,被一个远大于其承受范围的坚硬异物,强行撑开、破开一个洞,然后那个异物毫不留情地继续深入,将破口扩张得更大,让那本应完整闭合的通道,第一次被迫敞开,迎接一位蛮横的、带着灼热体温的、不属于她自己的“客人”。
宋阳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层阻碍的破碎,以及她甬道因为剧痛而产生的、近乎痉挛的疯狂收缩和绞紧。他那根粗壮的肉棒,被一层温热粘稠的液体(她的蜜液混合着处女血)包裹着,龟头已经嵌入了她身体最初始的入口,但并未完全进入。通道紧窄湿滑,内壁的嫩肉因为疼痛而疯狂蠕动、推挤着异物,试图将它排挤出去,但那肉棒如同钉入木桩的楔子,坚定不移。
